而除了“玩虚的”,vep本身也是强大的科研工具。
毕竟要输出真实可信的素材,一开始输入的数据和模型就要真实和科学,同时还要与时俱进不断增强。除了招录气象、生态、地质等专业的本硕学生负责日常运营,蜜蜂研究院还时常邀请专家过来短期交流以增强学术实力,再加上工程本身足够专注,时不时就有质量不错的论文产出发表,所以野路子的vep在学术界倒也是薄有名声。
这次为了更好地抵御伯尼特,蜜蜂就把它拿出来提供给市气象局的专家使用。后者虽然有气象雷达监测网可以收集第一手数据,却苦于强力超算来运行模拟程序,双方可谓一拍即合,专家们得到了更好的计算设备,vep也得到了实战机会,有助于进一步改进完善系统。
就是在游戏公司超算上跑天气预报,听起来貌似很扯淡很奇葩。
还好的是,双方都没有声张这件事情,如吴攀齐琳琳这样的普通人完全不清楚内情,只把功劳和埋怨全部交给气象局。
随着“超透”成功上线,定制眼镜也陆续交货,他们四个终于得到一丝空闲,有时间回学校办理离校手续。至于今天糟糕的天气,却是顾不得那么多了,台风一到很可以会发生停电断网之类的糟糕事件,反倒会耽搁更多时间。
曾经干净漂亮的新校区今天尤为空荡,大风卷着树叶纸屑在空中狂舞,地上却看不到几个人,展示牌车棚顶发出的咣咣作响传出去老远,巨响声反倒衬托着校园的寂寥惨淡。正捏着领口顶风前行,吴攀突然感到衣袖被人拉扯了几下,转头看向女友,齐琳琳也不张口说话,只是伸手指向旁边的大楼,同时另一只手则摸出了手机。
一开始他并没发现有什么问题,直到后者在他耳边大喊了一句“看那个‘廈’字,上面的一点不见了!”
“哈哈,这下总算把校名统一了,哈哈,”这个变化成功戳到了吴攀的笑点,不顾环境地笑了起来,然后自然是灌了满嘴风呛得直咳嗽。
直到进了图书馆大楼,他脸上的笑意依然没有彻底褪去,时不时还会傻笑一笑。
“这有这么好笑么?”齐琳琳戳了他一下,表示完全看不到笑点在哪里。
“你都拍照发围脖了,居然不知道这里面的故事?”
“我该知道什么?”
“嘿,当初入学时的校史讲解你一定没仔细听过,”吴攀笑着说道,索性拿起刚刚领到的毕业证和学位证,给对方讲起了校名的故事。
“厦大是爱国资本家嘉庚先生捐资兴建的,后来还和两个名人发生过联系,一个是陈景润一个是鲁迅。陈景润1953年在这里当图书馆资料员,自学外语并且研究数学,四年后被调到中科院研究数学,到了65年发表他的陈氏定理一举成名,所以学校在十年前给他树了尊铜像以为纪念。至于鲁迅就更加厉害了,虽然只在这里工作了一年时间还过得不太愉快,可他却罩了学校足足六十年。”
“50年代的时候,学校从鲁迅手书里面凑出来四个字用作校名,不过老周那时候还没有简化字方案,他写的廈门和后来的常见写法刚好相反,廈字是繁体什么多一点,门字是俗体少一点。结果害得学校被全国人民笑话了几十年,说这么大的学校居然还用错别字。然后学校三年前终于决定换字体,改用校主当年留在学校奠基石上的字迹,说这是海内外校友的意思。却把他们用了校主的字迹,却又繁体廈字上面那点给抹掉了,来了个简繁结合,免得有人不认识又说写错校名。就像现在这样,”说着他还指了指毕业证烫金校名。
齐琳琳点点头,“明白了,刚才经过那栋楼上面挂的应该是旧版校名,还有那一点。不过却被大风给吹下来了,就是不知道其他地方的校名怎么样了。”
吴攀正要说话,忽然感觉手机一震,摸出来一看不由乐了,笑着把它递给女友,“琳琳,你的大预言术又进步了。看这个,以后可以说我是厂大毕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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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计划貌似不起作用诶,都没什么人讨论我的新尾巴,”放下手机,汤佳怡郁闷地抱怨道。
她的围脖小尾巴变成“未知设备”已经有两天时间,但是外界的反应却相当冷淡。
开始时还有人在她的评论区打赌带节奏,号召大家竞猜这台“未知设备”是什么牌子,不过“庄家”却郁闷的发现,蜜蜂新机毫无疑问地获得了最多的支持,其他品牌手机却没有几个支持者。势力悬殊太大,竞猜自然难以为继,等到汤佳怡把小尾巴变成“未知beeos设备”,悬念更是被彻底捅破,更加没人关注新设备到底是什么了。
早饭后她习惯性地拿起手机查看围脖发现这个变化,整个人顿时被浓浓的失落情绪所淹没。虽然早就知道会这样,但等到结果真的出现,汤女士还是感觉不开森,心情就跟外面的天气一样糟糕。
她亲手种下的爬山虎此刻正在狂风的驱使下猛烈抽击着阳台玻璃,即使隔着厚厚的双层玻璃,耳边还是可以听见噼啪噼啪的烦人声音。
不过这噪音却对马竞没有产生任何影响,淡定地接话道:“这很正常啊,毕竟狗咬人不是新闻,人咬狗才是新闻。等着吧,后面会有变化的。”
“是啊,”汤佳怡点点头,“我和你老是在换用最新的蜜蜂手机,大家也早就已经习惯了。除非咱俩现在突然改换‘阵营039让,小尾巴变成iphone、wp或者安卓,才有可能引发激烈的关注和讨论。”
“然后就有人说‘蜜蜂药丸,惨遭老板抛弃’了,完全得不偿失。”
汤女士不以为意地摆摆手,“那又怎样?从开始到现在一直有人在这么说,也没见蜜蜂真的崩溃掉。”
“那不一样,你可以想象一下要是麒麟突然跑去跟曹时尚混了,那些钢丝们会是什么反应?虽然蜜蜂移动不是上市公司,没有什么市值可供蒸发,但这样的负面消息要是出来,铁定对员工、股东,乃至供应链的士气和信心造成打击。到时候人心惶惶还怎么工作?”
“这些人是谁?我不粉6岁以上的,”汤佳怡摇头表示不认识这帮人。
“我也和他们不熟,只是举个栗子罢了。其实个人和产品绑定起来也不是什么坏事,就当是为自家产品带盐了,将来也许可以评选一下代言最久的世界纪录。”
“这个貌似有点难,力宏还在娃哈哈瓶子上面呢。”
“额,还真是,他们这都20年了吧?瓶子也一直没怎么变动过。”
“说到娃哈哈瓶子,我倒想起来了,”低头看了眼手机上的自拍照,汤佳怡笑着说道:“这锅还得相机系统来背,人家一看这一成不变的蜜蜂味儿,就知道我用的是蜜蜂新机,而且是没啥变化的新机。”
为了节省机内空间,b1前摄像头规格下降了一小半。不过新手机的自拍体验却没怎么受到影响,这是因为蜂心c对此有特别设计,isp影像处理器会自动对前摄数据进行优化,这样即便用户不使用相机自带美颜功能,手机也能保证输出的自拍照不会太吓人。
唯一问题就是默认算法使得照片风格趋近一致,给大家带来些许撞脸烦恼的同时,更是模糊了不同手机之间的差异,看不出谁的硬件更好。
马竞摆摆手:“这个你可以放心,ai芯片会记录你的拍照美颜习惯…”
汤佳怡插话道:“我像是需要使用美颜功能的人吗?”
“有我在,你当然用不上这些,”后者站了起来,“不过你不需要别人要。有了ai以后,系统会自动记忆学习你的拍摄习惯,不逐渐改进,你会发现照片里的自己越来越顺眼漂亮。具体效果,以后慢慢体会吧。”
“对了,”马竞又说道:“行了,我去公司了,佳境那边我会替你盯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