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 百老汇

超级U盘 纸火花 4339 字 2024-04-21

“天使投资人。”

因为硅谷的tt(科技、媒体、通信)产业而闻名全球的“天使投资人”,其实就是起源于百老汇的,用来形容那些乐于赞助百老汇高风险创作的富裕投资人。

艺术创作是有风险的,好莱坞电影就算扑街了靠着录像带、dvd、网络播放还能慢慢收回成本,而戏剧要是票房不佳就只能无奈搁置,毕竟戏剧建组以后每天都要花钱,不可能像《肖申克的救赎》那样靠着后续电视播放、录像带dvd租售收入回天逆袭。

当年这部影片投资2500万美元,首轮票房1800万,因为入选奥斯卡提名启动二轮放映又收获了1000万,但依然没能填补上制片成本,就更别提发行成本了,不过靠着好口碑带来的持续影响力,这部影片早已经收回投资并且赚到了大钱。

在百老汇,每部剧两周上座率低于80就要强制下档,而通常要连演数百场才能够收回成本,而演员工作人员都是8小时工作的,加上各种准备时间这些剧院一天只会开两场左右单剧循环直到上座率绷不住为止。

“啊?那你投不投啊?”张许瑶继续专注捧哏。

“投啊,”马竞肯定地说道:“百老汇的口号不就是购买可口可乐股票,他们不会送你饮料,而投资百老汇,首映门票、明星聚会、行业活动、托尼奖等你来哦!”

“哥,你确定你念的这段口号不是八心八箭,破盘价只要998么?”

“其实也差不多了,就当试试水呗,万一哪朵云彩就有雨呢。”

因为艺术创作的专业性和不确定性,投资人在戏剧制作中得到的待遇也是冰火两重天,拉投资时自然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制作人精心准备试演剧目以求打动投资人,等到拿到钱就由变成“你奏凯,让专业的来!”

好在美国这边的法制建设比较完善,只要舍得花钱请律师买保险,投资基本上不会完全打水漂,就算剧目因为上演场次不足赔了个底朝天,也有版权以及道具服装什么聊作安慰。

当然,要是剧目长盛不衰,投资者也会赚得盆满钵满,覆盖之前赔钱货带来的损失不说,还能获得一张够吃十几年甚至几十年的长期饭票。

不过总的来说,通常每四、五部新剧只有一部能够获得观众青睐取得成功,所以制作人非常需要找来一位冤大头先生来承担这超高的失败风险。特别是音乐剧的制作成本越来越昂贵,总投资额从70年代的几十万美元逐年上涨,80年代到了百万,90年代突破千万,就更加需要土豪老板来充当这位可爱的“天使”。

说起来这都是电影电视害得,它们不但和戏剧抢观众,台前幕后的明星和工作人员也是掠夺的对象,影视圈飞涨的片酬工资自然也会传导到百老汇,再加上特效影视剧提升观众胃口,戏剧的舞台道具也要做得更加精美才能保住观众,整个制作成本想不升高断无可能。

像是2011年的《蜘蛛侠》新剧更是花了6500万美元,演员可以在观众头顶飞来飞去,带来的“沉浸”体验比之3d出屏电影还要强烈。这部新剧能够舍得花那么多钱也是因为同名动漫改电影的火热,使得投资方充满了盈利信心。江湖越老胆子越小,这话放在投资人身上也是如此。

这位大罗伯特先生也是如此,虽然其以投资千万大制作而出名,但同时他也非常喜欢拉其他公司来共同承担风险,比如保险公司aig和票务公司ticketaster就拉来入股了倪德伦公司。

倪德伦公司的小罗伯特先生这几年在内地投资了好几个项目,证明这个家族的心态是比较开放的,只要有利可图,自然不愁合作不成。

而且马竞对vr于戏剧的结合非常有信心,就算不能在名剧场经典剧目上展开合作,在百老汇扎个钉子做演示也是好的。

提到纽约,大多数人想到的不外乎是高楼林立的钢铁森林、西装领带的金融精英、分秒必争的生活节奏,还有活久见奇葩的纽约地铁,以及大片御用龙套的自由女神像、帝国大厦,还有规模庞大的中央公园。

虽然这些印象只是纽约这个万花筒诸多图景之一,但是对于张许瑶这个外国妞儿来说,这些印象却代表着纯正纽约味儿。所以当汽车驶上布鲁克林大桥,她的脖子和眼睛就再也没能安分下来,完全进入了爬窗翘首模式。

其实作为一百多年前的建筑,曼哈顿著名的bw三桥:布鲁克林大桥、曼哈顿大桥和威廉斯堡大桥看起来都很是老气,远没有那些充斥着先进工艺以及后现代设计的后辈们看起来简洁漂亮,但是这三座悬索桥不但见证了美国三分之一的历史,更是连接着“世界中心”曼哈顿,自然桥凭地贵地成了闻名世界的著名景点。

汽车行在桥上,下面的东河上行驶着橙黄涂装的纽约水上巴士(watertaxi)以及满载游人的敞篷游船,而他们的目的地不是曼哈顿就是哈德逊河口自由岛上的自由女神像。

曼哈顿岛是夹在哈德逊河及其支流东河之间的细长岛屿,当年被荷兰人用一箱价值24美元的玻璃珠从印第安人那里买来,建立了新阿姆斯特丹定居点,1664年英国打败荷兰占领了这里,改名新约克(newyork),也就是现在的纽约。从这一点上来说,纽约其实应该翻译成新乡才对,漂洋过海远渡而来的欧洲移民们,显然是在用这种“新xx”的地名来怀念致敬自己的家乡。只是却苦了歪果仁,对着地图上一堆新xxxx还有哥伦比亚发愁,就是不知道会不会出现导航错误从美洲开去欧洲。

作为纽约的发源地,曼哈顿上有着纽约最早的工厂、最早的大学、最早的银行,不过时至今日当年的工厂早都已经破产或着搬迁,原地留下的旧厂房也被二次开发,变成了大名鼎鼎的loft复式阁楼建筑,倒是当年的大学还有银行还好好地存在着。

“这里也有纽约大学!”指着一座大楼上的紫火炬标志,张许瑶有些兴奋地喊道。

纽约大学(nyu)的全部18个学院遍布全纽约,张老师前段时间还到其中几个学院里面参观拍照过,自然不会不认识这支紫火炬。

张许瑶伸手轻拍面前的椅背,以激活前面的人肉地图,很快就听见马竞开口报站说“那里应该是医学院还有附属医院”,比什么googleap还有here不要方便太多。

不过这座学院并不在他们今天的行程上,张许瑶的目光很快从大楼上移开,转而打量起了一路上的其他景致。

经过前几天的大雨洗涤,纽约上空的蓝天白云变得更加澄澈透亮,看起来分外赏心悦目,连带着天空下东河旁的高矮老旧楼房也显得漂亮悦目起来。

这些老楼破楼,还有一个更加鼎鼎大名的名字曼哈顿东河海滨重建工程,被一些移民中介机构包装成了投资移民的知名品牌,不过车上几人都没有这方面的需求,所以马竞也只是随便点了几句就跳了过去。

他们今天的目的地是著名的宽街,去看著名的

oadwayshows。

和仅有11米宽、500多米长的墙街(wallstreet)相比,全长超过25公里、宽度在25米到40米的百老汇大街的确够得上宽街的名号,即便不能和国内一些地方宽达120米的双向16车道相比,但在当年却也是足够宽广的。

就像墙街因为同业集聚效应形成银行金融一条街一样,宽街周围的剧院越来越多,逐渐把这里变成了专有名词百老汇。

后来因为商业倾向与艺术倾向的斗争,一些戏剧家开始跑到了曼哈顿格林威治村等房租便宜的地方表演,诞生了所谓的“外百老汇(off

oadway)”。后来因为外百老汇也也变得商业化功利化,一些艺术家又在纽约其他地方开始表演,因此被人称为“外外百老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