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要是发生在“万物之灵”的人类身上,“理性”的人们肯定会积极研发试管婴儿技术,来摆脱这“命运的诅咒”。
同样的,虽然很多人都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但是让他们像澳洲阔脚鼠鼩()一样,投入到一场长达十几小时的交配活动当中直到精尽鼠亡,留下一堆“遗腹子”,估计就没几个人乐意了。
当然,精虫上脑、屈从、化身禽兽的人始终存在,但毕竟还是少数,不然这个社会早就变成真正“人吃人”的动物世界了。
马竞那些老同学们最近突然流行“黄昏恋”,并不是大家多年未见依然想念,偶然聚会旧情复燃什么的,实在是马竞搞出来的创扶基金,让他们选择了“合则两利”。
作为二高的骄傲,同学中第一个亿万富翁,马竞回到老家的消息无疑在平县社交圈中投下了一枚深水奓弹,炸出来了不少“旧同学”、“老亲戚”,就连幼儿园同学和“小时候抱过你”都七拐八拐的找上门来。有在银行系统工作的前来拉存款推荐理财项目的,也有老娘白内障儿子先天性心脏病求资助的,把他跟汤佳怡弄得烦不胜烦,却也不好躲着不见人。
以往俩人还能用躲得办法,但现在俩人毕业后都没有去各自公司全职上班,依然保持着以往“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有事再联系”的工作风格,空闲时间自然是多了起来,这样别人也就可以更加理直气壮地来骚扰你了,毕竟你闲着也是闲着不是么?
对于这种情况,俩人尽管无语加厌恶,却也没有什么办法,他们不是无崖子李秋水可以跑到风景秀美的无量山剑湖底挖洞隐居,毕竟还是要和社会进行交流的。
所以最后马老板一狠心,拿出来5000万作为同学亲朋的创业扶持基金,所有自认跟马竞汤佳怡能够攀上关系的人,都可以在线申请提交自己的创业计划,如果通过他们雇佣的专业评审组审核将能够获得最高50万软妹币的扶持贷款。这笔钱的归还方式也很灵活和福利,借款人既可以选择按照银行贷款利率还本付息,也可以选择债转股把创业失败的烂摊子丢给马竞。
其实这个扶持计划和马竞以前鼓励青年人“教育改变命运”的朝阳计划的理念是一脉相承的,内里都是马竞两口子“自助者天助之”的慈善理念。因此借钱买安利、借钱买房、借钱治病什么的自然是不予支持的,不过借钱创业赚钱买房创业治病也没人管。实际上相比于有些类似助学贷款的朝阳计划,马竞其实对被资助人挪用资金并不在意,不管你是用来环球旅游,还是烧着玩他其实都不在乎。之所以要弄出一个正儿八经的创扶基金会,完全是他再懒得接待那些上门求人的人了,你们心里不舒服我也心里不舒服,还不如公事公办大家都轻松嘛!
自然的,作为打发故旧亲朋求援打秋风的挡箭牌,创扶基金会的申请人资格自然是一次性的,不管成功失败只有一次机会。在参加同学聚会时马竞直达主题,表示大家最好准备一份过得去的投资计划书提交给基金会,这笔钱不拿白不拿,谁也不用跟他们客气,反正最近他俩刚刚出手了一部分股份,手上并不缺钱。
既然他们都这么说了,同学们也没有跟他客气,尤其是那些当年跟他打过架、讽刺过汤佳怡体重、掀过马竞轮椅的“旧怨”们反倒行动最是迅速,深入贯彻了“不拿白不拿”的占便宜精神。而马竞汤佳怡也真的没有在乎计较这些,毕竟这些过节对于如今的他们来说实在不值一提。在看到就连苏家庆这样跟马竞打赌避着对方走的人都得意洋洋地炫耀自己随便从网上找了一份创业计划就白赚马竞10万块以后,他们的高中同学们也是纷纷行动起来,甚至一些老师也不安分,最近也在冥思苦想寻觅好的创业计划。
虽然说只要是能跟马竞汤佳怡扯上不算远的关系,就一定能够拿到基本不用还的扶持贷款,但那样只能拿到保底10万块,只够买个厕所,连出租车牌都不一定买得了。机会只有一次,当然要压榨出最大价值来,而且能够被专业人士认为是优秀创业方案的计划,成功的可能性也更大,万一自己就此一飞冲天了呢?
而突然流行在老同学之间的“黄昏恋”,甚至结婚潮,也是压榨最大价值的一种方式:同样一份优秀方案,单人提交最多只能得到50万,可要是夫妻两个都是马竞汤佳怡的老同学老邻居的话,就能得到100万了。而且趁着马竞汤佳怡两个人还在平县,给他俩发请柬还能赚一笔红包钱不是?
对于这样的结果,马竞只是感慨一下婚姻经济学的强大,也就不在理会了,反正按马竞的年龄来算,88年前后出生他们都已经过了合法结婚年龄了,人家有完全的婚姻自由。
“婚姻,从来不是爱情的坟墓,婚姻只是同‘居关系的合法化而已。说难听些结婚证这东西最大的用处是与非法同居和划清界线,结婚证其实就是‘合法那啥证’。”
当话题聊到最近俩人收到很多名为请柬,实为红包催款单的精美印刷品,马竞说了上面这段话。
“你说得好有道理,我竞无言以对!”汤佳怡嘴上说着认输的话,行动却是站起身来直扑马竞上两点,“你是不是不打算娶我了?”
。
张许瑶直播的地方却不是在她自己的闺房卧室里面,虽然马老板很想让她这么做,网络上在自己卧室直播的主播也不在少数,但张许瑶觉得自己只是暑期打个酱油,完全没有必要做这个牺牲,反正马老板的工作室地方离自己家也不远,就在二高校内,走几步就到了。
午睡过后,张许瑶告别下午在家休息的父母,说一声我去上班了就走了。对于马竞那个影视工作室,她的母上进而父上大人许可老师和张琦老师都是知道的,因此许可只是叮嘱一句让她记得带着阳伞就再没说什么了。
张许瑶走后,坐在沙发前一起看电视的张琦转头对妻子笑着说道:“我记得丫头以前就算雨天出门你都不一定会提醒她带伞,怎么现在就走几步路的功夫还要特地提醒她带阳伞?”
许可哼了一声,说道:“以前就是个乡下野丫头,小风小雨算什么?晒黑算什么?只要无病无灾就好了。可现在咱家姑娘眼看着越变越漂亮了,当然要好好保护着啦!”
“是呀!”张琦点点头,转头看向妻子,“老婆,我发现好像你用了那个什么女神面具之后,也变美了不少呢!”说着就要去搂对方。
“老不正经!”
“阴阳合和天地大道嘛!娘子你难道不喜欢与为夫共参欢喜之禅共享极乐?”
许可没有说什么,站起来低头看了张琦一眼,转身走进卧室,张琦接收到了对方眼神中的暗示,兴奋地站起来抱住妻子,“今天不去卧室啦,我听说沙发上别有一番感觉呢!”
很快客厅地板上就洒满了两人的衣服,电视里面赵老师用慈祥的声音说着:“又到了春回大地的时候,万物复苏,非洲大草原上的动物再次进入交配的季节……”
午后的阳光把地面照的明晃晃的,让张许瑶微微有些后悔自己应该戴墨镜出来的,不过想到家里现在的情形,她就微微有些脸红,却是万万不愿回家去取墨镜的,只好尽量加快脚步走完这段路程。
一边走着,她在心里把给学校修家属楼的开发商骂了个通透,随着二高名气渐增周边几县甚至陕南陕北都有不少学生来此就读,这就使得二高不得不扩大规模大兴土木,新建了大量宿舍楼、教学楼以及家属楼。这些楼宇之间并没有考虑多少绿化问题,栽种在花坛里面五角枫只有筷子细,自然不能提供任何有效的遮荫纳凉效果。
当然让张许瑶又恼又羞、非常讨厌家属楼开发商的,更是这帮家伙偷工减料,采购的房间门都不是什么隔音良好的型号,以至于每天晚上她只能早早躲进自己卧室,站在外面走道、厨房、客厅时常能够听到一些奇奇怪怪的声音,想想就让人脸红。
当然,最让小张姑娘郁闷埋怨的,还有这一切的一切的罪魁祸首马贱贱!
要不是他这次回来送了一堆女神面具、男神面具出去,弄得自己家现在人手一只,怎么会有后面这么多麻烦?
因为心里想着这些,到了飘着淡淡玉簪花香的院子看到马竞之后,张许瑶还是习惯性地翻了马竞一眼,看得后者莫名其妙的。
要是他知道了小张姑娘埋怨的原因,估计还是会觉得莫名其妙高呼“小生冤枉啊!”
不过少女心事不能随便乱说,所以小张姑娘只是瞪了马竞一样,跟他旁边的汤佳怡打声招呼,就进了院中一间平房改造而成的直播室里面,开始进行她第一次游戏直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