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尤也没有不好意思,笑着,“我那时候存了心的要折腾人,再加上也确实难受,傅谨言自然要被折腾狠了一些。”
萧羽皱了皱眉头,轻笑一声,“自然的,我倒是忘记了,那时候,你们估计还闹着别扭呢。”
秦尤低笑一声,没再说话,“傅慎思做的饭,真那么诱惑你?你吃的是心意和情意呢?还是……”没讲下去。
萧羽撇了撇嘴,“才不是那样,是真的只有他做的饭菜才让我没那么……大反应。”
萧羽的肚子越来越大,每个星期去检查两次,都是傅慎思亲自陪着人,而且医嘱什么的也像当初傅谨言一样一个字一个字认真接下来,每一个问题事无巨细全给问的一清二楚才罢休。
秦尤跟着去过一次之后就再也不去了,这反应,几乎和傅谨言当初一模一样,也不知道是问过了傅谨言,还是傅家的男人本来都这样。
日子越来越近,萧羽的肚子已经六七个月大了,医生说孩子大人都很健康,不会有什么问题,只等着预产期就好了。
最近傅谨言却觉得自己备受忽视,秦尤陪着萧羽,其他时候都陪着傅炎瑞,陪在他身边的时间大大减少了。本来两个人相陪的时间就不多,现在更少。
傅谨言心里闷得慌。
而看着萧羽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傅慎思也觉得自己的压力前所未有地重,每天压在心里,难受得厉害。
终于在某一天的晚上,傅慎思给了傅谨言电话,“要不要出去喝一杯?”
于是半夜三更,两个大男人,从家里去了酒吧,秦尤那里不用人照顾,傅慎思家里却有一个孕妇呢,好在他前些天就已经找了个人照料着。也不用担心晚上醒了没有人照顾。
傅谨言和傅慎思坐在包间的沙发上,一人占了一个沙发,面前茶几上摆着一打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