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你可来了。可是叫哀家和平文好等。”再见太后,依旧是一脸笑意。不同的事,她身边却多了一个仙子绰约的女子,当真是如花的容颜,如雪的肌肤,明眸善睐,一身罗裳轻纱,满是贵气。细看她眉间,同太后还有着几分相似。
“见过太后,平文公主,近来无恙?”谦恭有礼的话语和动作,不失裕王妃的气度。
太后显然还没有拂乔意柔面子的打算,在她屈膝行礼之后,连连唤她坐到自己身旁。
还未细看平文的神情,自是不知道她心里的所想,只是从之前的记忆来看,已然敌我分明了。
浅笑淡然的坐在席间,看太后和平文在那惺惺作态,她心里有些不适,面上又不得不陪着她们做戏。罢了,且忍这一时,她敢肯定,不过三日,这母女二人的心思便会一览无遗。在此之前,她且逢场作戏好了。
虽然乔意柔到了,但是太后似乎还没有用膳的打算。想来方才那番“叫我们好等”的话也是假的了。许是怕乔意柔生疑,太后便慈蔼的笑着,解释道:“等会儿还有一个丫头要过来,你虚长她几岁,可玩的到一处去。”
却是因为要等那人,所以才不准备用膳吗?乔意柔可不信这一套,唐唐一介太后和公主,怎会为了等待一个迟来的女子而耽误了用膳?她的眼角余光略过桌上,却看见那处搁置一碗已经少了一半的粥……
原来是在她来之前就已经用过膳了吗?这母女二人的伎俩还真是不怎么高明啊。可是乔意柔的肚子里着实有些空荡了,昨日还未来得及用晚膳,便被太后叫去参加晚宴了。在宴席上,也不曾吃些点心,回殿之后更是直接歇下了。
还真是……有些饿了。
忽视掉这些感觉,乔意柔秉持着端庄的姿态,陪着太后她们闲扯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忽略那些内里的嫌隙,表面上倒也相处的十分融洽。
良久,那个太后口中的与乔意柔相处的来的“丫头”,这才姗姗来迟了。
“你……可怪我在宫宴上对你视而不见?”沉默了半晌,乔意柔万万没料到裕王竟然问了她这样一个问题。
略有些急促答道:“并没有,我知道你是有计划的。”眼神却悄无声息的黯淡下去。
裕王听到她的回答,忽然沉吟了一番,最终只微微叹了一口气,却道:“是这样吗……”在乔意柔尚未察觉出他话中别的意味时,瞬间转移了话题:“你可知太后为何宣你入宫?”
“为何?”
“她要行动了……想以你为筹码,威胁我……”裕王的声韵越来越低沉,到了后面,乔意柔甚至不太听得清他想要说的话。
乔意柔自是不解,她一张清丽的容颜上尽是懵懂,问道:“这怎么可能?她怕不是押错了筹码?”
殊不知她这话一落,裕王的面色蓦然黑了下去。在这朦胧的夜里,并不如何显眼,而乔意柔,却分明的感受到些许寒意。
这女人,到现在还不明白自己对她的的情意吗……
裕王不由得感到无奈,又无能为力,现在不是同她说这些的时候。盯紧了她的面容,正色道:“总而言之,你现在身在宫中,我在裕王府,难以护得住你。你只需记住一点,凡事小心谨慎,该反击时无需手软,莫要让自己受了委屈。”原来他清楚乔意柔等我性格,早在之前,便晓得她不是让人欺负的主,如今这样说,不过是为了让她毫无后顾之忧罢了。
果然,乔意柔听了这话,身子微微一颤,心里不知是何感觉,只是跳动的厉害罢了。
“嗯……”
裕王望着乔意柔,她的面庞隐到夜色中了。她察觉到头顶的视线,嘴巴张了张,想要说些什么。
一阵风过,令人寒意陡生。这时候秋瞳却走回了他们身边,神情紧张道:“有人朝这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