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王爷托奴婢交给王妃的,他说您半路上可能会感到不适,便闻一闻这香囊,有缓和疲劳提神醒脑之笑。”秋瞳轻言细语的解释这香囊的用途。
“嗯……”伸手接过了那个颇显精致的香囊,心里一暖。
想不到他还有此番心意……
休息了片刻,轿撵再次朝皇宫行进了。不久之后,总算是到了皇宫大门处,同样的,那里也早有迎接之人。若干个太监宫女们分成两排站着,中间空出一个道路来,领头的嬷嬷却是太后身旁的亲信之一——杨嬷嬷。
如此大的排场,当真是给了乔意柔好大的面子,无不向宫里人彰显太后对裕王妃都没有厚爱。
“请王妃下轿撵。”原先那嬷嬷迈着小碎步走上前来,语气中不由得带了几分客气。
说着便要伸手去扶乔意柔,却被秋瞳瞳画二人挤兑到了一边去。这两个小丫头片子看上去倒是一点不怕这嬷嬷的样子,但是这种做法并没有让乔意柔觉得如何,她淡淡的笑了笑,转眼间却就着瞳画二人的搀扶,轻盈的自轿撵中走出来。
“老奴恭迎裕王妃!”那杨嬷嬷不愧是太后身边的人,面对乔意柔时,所行之礼看似恭敬却不含卑微。既从他身上感受不到丝毫敬意,却也挑不出什么错来。
“免礼吧。”乔意柔自然不想在这种问题上纠结,她虚扶了一把杨嬷嬷,算是还礼。
那杨嬷嬷再屈膝,却说:“烦劳王妃先随老奴来,太后体谅王妃舟车劳顿,故此先不召见王妃。特命老奴带您去寝殿歇息。”面上不见丝毫异色,乔意柔一时间也无法推敲太后的用意,只得点头应下。
耳边风过,池中莲花随风恣意飘舞,裕王的笑声清越嘹亮,乔意柔嘴角笑意盈盈,莫不负一池韶华易逝。
次日,是太后懿旨中的入宫之日,那来接驾的轿撵还不曾来,乔意柔却要早早起身,穿衣打扮了。
此景犹似几月前入宫之时,那时的她,初入王府,尚且不曾熟悉这府中的一草一木,却要盛装打扮,同自己貌合神离的夫君,前去拜访与自己毫不相干的婆婆。
就连乔意柔也颇感不可置信,仅仅昨夜,一晚上的安眠。待她今日醒来,却将所有的记忆,恢复了八成之上,恰巧停留在了……她初入裕王府的那段日子。
“王妃,该用膳了。”秋瞳望见乔意柔对镜沉思,本不想打扰她,却顾虑到裕王那边还在等,于是轻轻的出声,打断了乔意柔的深思。
“嗯。”并未有何不满,得知自己之前被裕王下过毒,心绪虽有些复杂,可是那终究是过去了是吗?她可是清楚得很,自己醒来的那段时间,一直都是裕王在自己身边,从未离去。
纵使这期间发生了什么事情,在她全部的记忆恢复起来之前,她万万不敢对任何事妄加判断。更何况,她越发觉得,自己似乎是对裕王动了心……
“王妃,姐姐,我们可以过去了!”瞳画在这时候飞了进来,宛如一只雀跃的小鸟。在瞧清楚乔意柔面上的神情之后,她忽然说道:“姐姐,你怎么给王妃抹了这么多的腮红啊……”
秋瞳下意识的抬眼朝乔意柔面上望去,嘴里同时出声道:“净胡说……”声音却戛然而止,因为乔意柔的面上,两颊处,确实浮现出了两抹显而易见的潮红。
不由得惊疑交加,自己的手艺可是从未遭到置疑的,可是……
“罢了,我们且先去吧。”乔意柔低低吩咐了一句,秋瞳二人俱敛了声色,毕恭毕敬的退居乔意柔身后。
乔意柔脸红的个中原因,只有她自己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