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杨柳青却溢出一抹神秘的笑,说:“姐姐你难道不知?像我们这种建在山崖底下的总舵,四周不见出口,那玄机必在山壁上。”
裕王点头,却走向一处藤蔓最是茂密的地方,稍稍打量了那处,便扯了一根藤蔓,又摁了那处的山壁。转眼间,便见那里缓缓打开一个口子,一扇圆形的石门赫然露了出来。
“不愧是阿琛,如此隐蔽等我地方,竟然都被你发现了。”杨柳青却是一脸欢欣,在她看来,裕王何其聪明。
谁知道裕王却只淡淡回了一句:“你那天并未将我完全迷晕,我记得这条路。”乔意柔忍了笑意,她如何也不曾想到,这裕王竟是呗迷晕带来此处的,想他一时英明,最后还是栽倒在了女人手里。可气可笑的却是他骗自己,说是亲自将自己抱到这五毒派总舵的。
绽出一个不以为然的笑,裕王看到乔意柔这笑,面上却并无其他表情,连一丝窘迫都无。
“钥匙。”他只说了这两字。
乔意柔一愣,顺势朝那崖壁上看去,果然那方石门上有一个奇形怪状的凹槽。彼时杨柳青笑了笑,从袖中掏出一块石头,缓缓上前去将那块石头嵌进了那处凹槽里。
随即她后退几步,三人静静凝望者那地方,片刻间传来异动。石门缓缓打开,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这便是通向外界等我路口了。”杨柳青低声道,而后第一个朝那洞口走去。裕王跟上,乔意柔紧随其后。不料他们一进洞,洞里烛火无风自动,缓缓亮起,一条长廊上的蜡烛全都亮起来。
前方是望不见尽头的路,乔意柔愣了,下意识靠近裕王,殊不知此举落在杨柳青眼里,便是胆小如鼠。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对乔意柔说:“姐姐无需担心,这条通道里并无其他人,这通道的钥匙,只有我和几位堂主有。”言外之意是叫乔意柔莫要害怕,实际上却是咋就嘲笑乔意柔胆小。
裕王对于杨柳青的话不置可否,他下意识将乔意柔护在身后,而后慢慢向前走去。
杨柳青自顾自朝前走去,不过一会儿她再回头看两人,却见他们远远落在后面。面上闪过些许不耐烦,急的在原地直跺脚:“阿琛,你怎么这么慢啊,要知道,我们若是去晚了,事情将会变得一发不可收拾的。”话虽这样说着,但是她面上全然没有焦急的神色。这一点不止乔意柔看出来了。
裕王并不蠢,自然也是看出来了。
“既然这样,那你还是先走吧。”甚至还冷冷的说出了这句话。
杨柳青敛了笑意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嘴里低喃道:“是这样啊……”
星儿只以为杨柳青明白了自己的意思,面上无比欣喜,问道:“那么小姐可愿意成全星儿的一番心愿?如若小姐成全,星儿纵使下辈子做牛做马也要报答小姐!”说到这里时,她的面上已经有些激动,眸中荡漾着几丝兴奋。
她的这副情态被杨柳青尽收眼底,垂眸稍稍思索了一番,忽而绽开一抹灿烂的笑,说道:“你既有心,我自然愿意成全了。”
“真的吗!如此便多谢小姐!”已经无暇思索其他,杨柳青的许诺让她高兴无比,当即下跪,朝着坐在上方的杨柳青连续磕了三个响头。
“行了,起来吧。”精致妩媚的面容上笑意不减,遥遥伸手,虚扶起星儿。却朝她递一颗褐色药丸,“过来吧,这便是散魂草的解药了,你且过来,我将它赐予你了。”
“是!”星儿闻言面色一喜,连忙起身,几步走到杨柳青跟前。略有犹豫的望了望杨柳青手中的药丸,又看了看她肯定的笑,心里释然。颤颤巍巍的从杨柳青手中接过那颗药丸,又再次跪下:“多谢小姐赐药,星儿感激不尽!”
“无事,快快服下吧,服下这颗药丸,你便解脱了。”杨柳青用充满魅惑的嗓音说着充满诱惑的话,星儿便情不自禁的举起了手中的药丸,往嘴里一塞,吞下……
不多时,星儿倒在地上,嘴里泛着一丝血,双目无神,四肢僵硬,俨然死去。杨柳青款款自位子上起身,婀娜走到星儿身旁,伸出一只穿着金丝绣花鞋的脚,踢了踢星儿的肢体。
见她果然了无生机,嘴角露出失望的神色,低低说道:“这毒发的,也过于快了,看来这次试毒失败了啊……”幽幽叹了口气,转眼又换上一抹嗜血的笑,斜着眼瞟了一眼星儿的尸体,不屑道,“你本来可以活的好好的,可你为什么偏偏要觊觎不是你的东西呢?他可是我的男人……岂是你这等小小贱婢可以肖想的!”
走回位置上,再次坐下,却一把将桌子上的茶杯扫在地上,顿时茶水四溅,清脆的茶杯碎裂的声音响彻空荡的房间。再次朝已经死去的星儿的尸体投去嫌恶的眼神,嘴上却说着:“可惜了这么好的体质,本来打算再等一年再送你上路,可是……既然你这么快找死,那也怪不得谁了……呵,做牛做马……”嘴角笑意更甚,透着残酷,“不忠于我的牛马,不如杀掉!”
静谧的屋间,一个精致妖娆的美人,地上一具冰凉僵硬的尸体。一道月光透过窗台洒进来,照射在星儿死不瞑目的惨白面上,看起来极为可怖……
“来人,将她的尸体处理掉!”
话音刚落,屋中毫无动静,可是转眼间,星儿的尸体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但是执行命令的那人,似乎从未出现过。
第二日,当乔意柔还在梦乡中的时候,便有人凑近她的床边。轻盈的,似乎要朝她伸出手去。她猛地睁眼,却发现有一张陌生的脸出现在自己面前,心下一惊,手中的毒药便要洒了出去。
谁知道那人却突然笑着说:“公子,你醒了?快些起来洗漱吧,另外一位公子已经在外等你了。”脸上全然是恭敬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