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和我离开时不一样了。”乔意柔确定了。是了,这桌子根本就不是之前那一张。尽管看起来一模一样,但是细细看来,纹路明显是不一样了……这桌子到底有何玄机?
意识到那小丫鬟还在一旁,敛去眸中疑惑,随意在桌旁坐下,倒过一杯清茗,细品。那小丫鬟便上前见礼了:“奴婢秋瞳,日后便是王妃的贴身丫鬟了。”
乔意柔见这丫鬟眉清目秀,面对自己也是进退有礼,聪明伶俐之态尽显,不卑且不亢。“你今年多大了?”
“回王妃,奴婢正值二八年华。”
乔意柔暗暗惊讶,她小小年纪竟如此稳重。皱眉,复又问道:“你何时进入王府?”
语气仍旧恭敬有加:“奴婢自小在这裕王府中长大,承蒙裕王不弃,让奴婢有一个安身之所。现又有此福分得以伺候王妃,这是奴婢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嗯,我知道了。那教我的礼仪嬷嬷在何处?”眉头逐渐舒展开来,不管这小丫鬟如何稳重细心,只要她于自己无害便好了。
秋瞳略微沉吟,而后不假思索回道:“瞳画已去请了,请王妃稍等片刻。”她说着又补充道:“瞳画是奴婢的妹妹,今后也会陪在王妃身边伺候着。”
“嗯。瞳画,瞳画……”这个名字在乔意柔口中咀嚼了两遍,心里兀自好笑,可不就是童话嘛。秋瞳见乔意柔这样一副饶有兴致的样子反而有些不安,她恭敬道:“瞳画的名字是裕王亲自起的,王妃若是对这个名字不满意,可再次为瞳画更名。”
乔意柔却笑了,这个小妮子到底是误会了,脸上泛着一抹柔和的笑:“不必,这个名字很好听,无需再改。”秋瞳见此一愣,连忙反应过来:“奴婢在此替瞳画谢过王妃。”
“罢了,以后这些虚礼,能免便尽量免了吧,看着烦躁。”心知古人尊卑之别严重,她虽不能更改,但也希望一些虚礼能免则免。
“是,谨遵王妃之意。”秋瞳依旧恭敬垂首,只是再看向乔意柔的眼神中却带了一丝异样的情绪。
日上三竿,已经接近午时,当乔意柔饮尽手中第四碗茶时,那瞳画和礼仪嬷嬷仍旧不见人影。她凝神静气,慢慢品着茶水,茶叶沉浮,茶水冰凉,茶香不在这杯茶,废了。
秋瞳心里逐渐紧张,这瞳画去的时间未免过久,眼前这位新的王妃神情又毫无波动。那礼仪嬷嬷怎么还不来?无论如何也不能让王妃继续等下去了。想到这里,她双手并拢于腹间,莲步轻移上前,低眉顺眼问道:“王妃,奴婢看瞳画许久未归,不如让奴婢前去看看,兴许是她们遇到阻碍了。”
“嗯……”乔意柔等的也有些枯燥了,如若是那名为瞳画的小丫鬟从中作梗,那么不得不防。
次日,日光斑驳,风将一缕花香透着窗缝送到了乔意柔的鼻息中。
悠悠转醒,睁开一双惺忪美目,十分自然的伸了个懒腰。“呵,我的裕王妃,昨夜西风凋碧树,你睡得倒是挺香。”却见身旁侧躺着衣衫不整的裕王。
乔意柔情不自禁将目光瞟向他的胸膛,及以下的部分。心里暗自赞叹,这裕王虽是个病态之人,可这胸膛上精壮的肌肉,也并非像外界传言的那般不堪啊。再加上此时他一脸邪肆的望着自己,真真是充满了诱惑。
“哼,男色误人。王爷就不怕我兽性大发扑倒你这个病弱之人吗?”反而给了她调戏的机会。
裕王闻言挑眉,随即笑得更加放肆,他猛的欺身而上,一手挑起乔意柔的发,一手撑在她耳边。二者的唇凑的极近,低低出言挑逗:“嗯?那么在你扑倒我之前,我是不是要先压倒你呢?就像现在这样。”
俏脸一红,猛的将裕王从身上推开。倒是她用力过猛,他一下子从床上跌下去了,眼神一愣一愣的,闪着不可思议的光。
乔意柔也是震惊的,这下闯祸了!她正要下床扶他,却为时已晚。
“我的裕王妃,到底是谁给你的胆子,竟然敢将为夫摔到床下!”在被乔意柔推下床的行为中震惊了片刻,他的面色一下子转为阴沉,说出来的话透着一股危险的气息。
“呵呵,这只是一次意外,你切莫往心里去。”彼时乔意柔已然下床,扯出讪讪的笑容将裕王扶起。
裕王虽见她一脸心虚,但是却无一丝知错的样子,无奈的暗暗叹了一口气。面上更加阴沉,站起之后伸出双臂面对着乔意柔,示意她为自己更衣。
“王爷你这是?”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解。
这个蠢女人,如此明显的动作她都看不出来吗,一脸不悦出声了:“怎么?为我更衣难道不是你这个裕王妃分内的事吗?”
“是是是,妾身这就为王爷更衣。”乔意柔怔愣了一瞬,便换上了一副笑脸。然而,这古代的束腰到底是要怎么系的呢。她低头研究了片刻,愣是没找到一个系束腰的正确方法。
裕王站的笔直,目视前方,他感受到乔意柔的磨蹭,忍不住低头一看。“你在做什么?”他没想到自己这裕王妃竟然蠢到连束腰也不会系。“咳,我刚醒来,脑子有些混沌了。”尽管这解释显得有些牵强,但是她却一本正经的脱口而出。
“呵,我自己来。”实在不忍心让自己的束腰继续忍受这个蠢女人的折磨了,毫不留情的将束腰从乔意柔手中夺回,三下五除二系上了。
事后,二人去大厅用早膳。乔意柔低着头跟在裕王身后,状似娇羞模样。王府的下人们见到这副景象,不禁暗暗猜测这裕王妃昨夜怕是被王爷折腾的不轻,否则又怎会一副羞窘之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