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这朝中情况自然是皇上再合适不过了,只是皇上年迈,身子不知承受不承受得住,如今这皇子中最有威望的便是三皇子了,且此次宫宴也有三皇子来承办,不如就有您主持这次的祭天礼如何?”礼部尚书恭恭敬敬地说道,他说的不错,在这朝中没有人比苏慕白能更加胜任了。
这苏慕白还想着,毕竟是由自己操办的事情,自然是不能因为自己负责就自己主持祭天礼,若让他人知道了去,不免要说些闲话,这些话说了也就罢了,若是传到皇上耳朵里,尤其是听到了这些扭曲事实之后的话语,不知皇上心里头又会如何想。
当真在这朝中做事情都得顾虑到许多,一步错,步步错,苏慕白如此思虑着,想着还是同皇上探讨一番好了。
如此说着便到了皇上的宫殿跟前,那太监汇报了几声,苏慕白便进去了,好在今日没有锦妃在一旁,苏慕白说话便也可以不用那么顾及锦妃了。
“父皇,儿臣有一事禀报,关于祭天那一日的祭天礼一事的祭司由谁担任比较好,本想着这个自然需要父皇来的,只是大家都想着父皇身体年迈,因此,便担心着父皇今年是否能够好好主持。”苏慕白言辞小心翼翼,生怕说错了会被认为有谋反之意。
皇上手里头握着一串檀木佛珠,说道:“朕的身体朕也十分清楚,这也已经不是那个能够主持祭天礼的年纪了,不如此次祭天礼就由你来吧,众皇子之中,朕看好的便是你了。”
苏慕白见皇上没有其他意思,便安心了,于是跪在地下,说道:“多谢父皇给儿臣这个机会,儿臣定不会辜负父皇的期望,定会展现我国的实力与雄风。”
皇上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想起来突然有事情要同苏慕白谈论,于是说道:“皇儿,为父有一事要与你详谈。”
苏慕白心里头琢磨着,定是为了神秘人的事情,心想着皇上说不定是有了新的进展,于是便说道:“皇上请讲。”
“上次所说的神秘人的事情,你我二人都不用再插手了,我国实力强盛,自然是不要怕被这些人给夺了去。”皇上拿着国家说事。
苏慕白心下大惊,这神秘人的事情牵扯众多,皇上又怎会突然不要叫自己着手调查了呢,苏慕白第一个想到的便是那娇滴滴的锦妃。上一次的事情也与神秘人有关,这次也是那锦妃教唆地罢了,如此看来,那锦妃的嫌疑真是大的很。
“此件事情光顾到国家大事,皇上要这样不管不顾?”苏慕白见皇上拿国家说事,那他也拿出来提一提,到底这二人是谁有理,谁没理。
皇上的脸色立刻就变了,着急地一拍桌子说道:“混账东西!我国国力强盛,为父正值壮年,这国家又岂会教这些大人多了去,你怕不是诅咒朕。”
姜临秋说出这番话之后,她自己也不大相信,毕竟,有哪个人会真正的这样呢?
苏慕白摇了摇头,表示不大相信姜临秋所说的话,说道:“警惕些,多少也是好的,过几日就是除夕夜宴了,每年的除夕夜宴总会有其他国的使者来访,你处处结仇这么多,要小心一些才是,不要让那些歹人有机可乘了,若是你有些什么差池,那叫我该如何是好?”
姜临秋知道苏慕白也是担心自己,于是点了点头,以往的使者来此总会”进行各种展示和比试,这样的话就可以表示自己的国威强盛。二来呢,也是探探这个国家的虚实,以打破这种制衡的关系,成为霸主。
“这我自然是知道的。”姜临秋点了点头,笑着看着苏慕白。
于是苏慕白便拉着姜临秋走到梳妆台前,姜临秋一阵疑惑苏慕白为何要将自己拉到这里来,于是只见苏慕白从怀中掏出了一枚簪子,看着镜子里的姜临秋,苏慕白打量着簪子应该往头上哪儿放。
姜临秋今日梳头的是飞天髻,苏慕白寻思着放在那一抹的珠翠之间最为合适了,那红艳的宝石,绚丽夺目,在这些珠翠之间格外出众,于是苏慕白便将这簪子放在了这里。
姜临秋对着镜子换了换,只觉得这宝石簪子和自己甚是相得益彰,尤其是今日的衣服上那丹顶鹤的红十分相称。
“你上哪儿买的这么好的珠翠?”姜临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觉得十分满意,不禁问苏慕白哪里买的这东西。
苏慕白摇了摇头,既而又从怀中拿出一枚戒指,握着姜临秋的手,只觉得这双手“皓腕凝霜雪”,这红艳的宝石与那戒指放在姜临秋的拇指间格外适合,总觉得这枚戒指,天生就是姜临秋的所有物。
“我当然不会告诉你是在哪里买的,这些东西自然上是由我买来送给你,怎好意思让夫人亲自跑这趟路呢?”苏慕白从背后抱住姜临秋,他能够嗅到姜临秋身上的胭脂味,是她喜欢的味道。
二人看着镜子里,不禁快意地笑起来,脸上都是洋溢着幸福,过几日这使者就要来访了,二人心里头都有数。
又是到了早朝的时候,文武百官一众都身着官服来到大殿之前向皇上朝拜。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所有文武百官对着皇上行礼到,这其中自然也包括苏慕白。
这一到年下了,这事情就格外的多,皇上握着手上的一串檀木佛珠对着一众文武百官说道:“再过不久,这其他国的使者就要来访了,此次来不仅需要展现各国雄厚的实力,咱们国自然也是不能输的。若是输了,只怕是免不了一场恶战,若是我们赢了,自然是更好,但只怕也会惹得其他国家失了面子,不高兴。”
底下的文武百官,心里头也明了,往年都是如此,于是有一位官员便提议着说道:“既然今年是其他使者来访我国,不如咱们就取消这些形式的东西,来兴办一场盛大的宫宴以表示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