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破!蛊(2)

屋中沉默了大致一刻钟时间过后,姜临秋的心中暗叫了一声不好,她的眼神瞟向了苏慕白,随后暗自蹙了蹙眉头,平日苏慕白在外头虽是颇为冷淡,但在她跟前一张嘴那却是喋喋不休的,今儿个这是怎么了?

她的心头一跳,蹙着眉头迎上前去,悄悄地抢过了他专心致志看着的那本书,翻看了一二过后,娇嗔着出声道:“这书有何好看的?有我好看吗?”她一边说着,一边冲苏慕白眨了眨眼睛,瞧上去极为娇俏。

而苏慕白在瞧见了她这副模样过后,也再装不下去,他一把将她揽入了怀中后,揉了揉她的发髻过后,冷哼了一声过后,她提唇道:“今日那傅言与你究竟是何交情?怎得与你说话那样暧昧?”

“我也看不透傅言那人,总觉得他格外奇怪,”见他没有怀疑到解蛊一事上头,姜临秋便也安下了心来,她蹙眉应道:“我在傅府的那几日里头,他对我可谓是百般刁难,可今日……”

她说着,语气之中也略微有了些许迟疑,待到半响过后,她才笑了一笑,提唇又道:“兴许他是为了离间我们夫妻二人之间的感情,才故意说出那样煽风点火的话来……夫君,咱们可不能上了他的当!”

这并非是她第一次唤他夫君,但却直声唤到了他的心坎里头去。

苏慕白极力地收敛住了心中的得意之色,将她打横抱起过后,附在了她的耳边,道:“夫人,为了证明咱们二人之间的感情不是他们想象中的那样脆弱,咱们是否该干些个夫妻间该做的事情?”

床沿的幔帐被一双玉手所拉下,之后便只余下了满室的无限春光。

第二日清晨时分,醒来过后的姜临秋只觉得浑身酸痛不止,她瞪了一眼睡在身边的苏慕白,她似是想起了什么,极为慌忙地往身上罩了件外裳过后,她推了一把仍是睡得极沉地苏慕白,急声道:“那书上头说了,清晨是解蛊最为恰当好处的时候,你快些起来,莫要耽误了良时!”

闻言,苏慕白的意识仍是迷离,他轻唔了一声,却连眼皮都未曾掀开一下。

见他如此模样,姜临秋直觉心头一阵怒意,咬着牙暗悔着,昨儿个就不敢由他胡来!

这般想着,她不再含蓄,大力拍了两下苏慕白的胸膛,道:“你倒也是不知羞,只怕师父与梦甜他们都已然在外头等着了,若是你再不起来,我便去将他们皆招进屋来,让他们好好瞧一瞧你如今这副模样。”她自是干不出来这般的事,不过是吓唬不醒事的苏慕白两句罢了。

不得不说,姜临秋的这一通威胁倒还是挺有作用,素来较是看重面子的苏慕白可谓是一弹而起,他淡淡地瞟了姜临秋一眼过后,便面无表情的起榻洗漱去了。

倚在榻上的姜临秋见了他这副模样,捂着脸暗自笑了好一阵,还是苏慕白那凌厉的眼神朝她的方向扫了过来后,她才强忍着止住了笑意。

待到二人换好了衣裳过后,携手抬步出了屋子,苏慕白的面上仍是平日里头那副冷清的神色,而姜临秋则在旁边含笑看着他。

他强压下了心中的异样,面上仍是做出副淡然至极的模样,他抬步朝前走着,在经过姜临秋身边之时,他脚步一顿,唇角勾着一抹笑意,冲她道:“这庄子便当是送于你的奖励。”他一边说着,一边大步流星的离开了他们的视线。

望着傅言离去的背影,姜临秋心神略有些不定,方才的傅言实是太奇怪了些。

见姜临秋的思绪随着傅言而飘着,苏慕白的面色一沉,极为不满的捏了捏姜临秋的手。

姜临秋登时便回过了神来,她的眸中含了一分笑意,偏头望着面带不爽的苏慕白,将他往里头拖着。

而陈华寅三人亦是紧跟在他们的后头,苏梦甜在经过那侍卫身边之时,还颇为小心眼的瞪了他一眼,直叫几人颇为哭笑不得。

姜临秋对这庄子可谓是熟悉至了极,待几人商量好各项事宜过后,她像是个东道主一般,替他们安排起了房间,他们的屋子皆是倚着温泉,且位置也都相拎,哪怕如今正值冬日,也并无什么寒意。

本是在自个儿屋中卧榻歇息的陈华寅却像是想到了什么事情一般,突地睁开了眼睛,他冷着脸进到了苏慕白与姜临秋的屋中,瞧了一眼正笑得开怀的二人,冷声冲着姜临秋道:“临秋,你随我出来一趟。”

闻言,姜临秋的心头一跳,大致猜到了他的目的,随后她将眼神转到了苏慕白的身上,希望他能够在此时大发醋意,不叫她跟着陈华寅一道出去。

可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下来,苏慕白对待陈华寅早没有了之前的那份敌意,甚至在得知了他与秀妃之间的关系过后,他对他还升出了一抹亲切之感。

因此,他毫不介意地点了点头,示意姜临秋不用顾忌他的感受。

见了他如此模样,姜临秋的心头可谓是恨铁不成钢得很,她转眸瞧见了陈华寅那沉重的眼神过后,只得站起身来,跟着陈华寅一道走去了他的屋中。

待到入了陈华寅的屋子过后,姜临秋像是一个做错了什么事的小孩一般,垂着眸子,不敢开口说话。

陈华寅见了她这副模样,他在心中暗叹了口气,他的指尖略带着颤抖之意,全然没有了平日里头那般的嬉皮笑脸之意,提唇问道:“明日便要开始为苏慕白解蛊……你真的考虑清楚了么?”

闻言,姜临秋心头一颤,她是懂医之人,也明白心头血对人体而言的重要性。

可若是能够为苏慕白解蛊,莫说是几滴心头血了,就是要了她半条命去,她也心甘情愿。

“你的寒诀毒如今虽是已然解了,但那一年时间里头,你的身子骨已然是极为虚弱,如今若是再以心头血替苏慕白解蛊……你的身子,受得住么?”陈华寅的面上尽是担忧之色,他苦口婆心地劝说着姜临秋。

听了他这一番话,姜临秋将脸埋得更深,半响过后,她才顾左右而言他地道了一句:“师父放心,徒儿我在旁的地方并无信心,但这针灸之术必然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不会给师父您丢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