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如熙的手腕突然被什么东西缠住,她回头一看,原来是陈华寅手中的鞭子。
陈华寅的手微微一动,如熙便旋转了一个圈,脸着地跌倒在了地上,陈华寅又微微一拖,一路将如熙拖到了他的跟前,在松了她手腕上的鞭子,将她带了起来。
如熙此时的嘴鼻之间皆是泥土,正当她想要破口大骂之际,陈华寅的鞭子就落到了她的身上,她可谓是避无可避,而陈华寅一边打着她,一边竟是扬声冲着姜临秋道:“丫头,看好了!”陈华寅一向都是觉着一次实战胜过万本书本。
姜临秋强忍着伤口传来的痛点了点头后,陈华寅抽打的越来越用力,金玉鞭的精髓显露无余,每一下都打得如熙皮开肉绽。
而一旁的苏梦甜,则是用着极为崇敬地目光看着陈华寅。
开始的时候,如熙还想过要还手,可是当她被鞭子打了四五下后,她却丝毫没有了还手的力气,全部用在大声尖叫上头了。
等到陈华寅收了手,苏梦甜一把踩到了已然躺在地上的如熙的手上,狠声道:“叫你欺负临秋!活该!”
姜临秋则是站在一旁,面色苍白地抿着唇,陈华寅连忙上前来替她上了药粉。
而苏慕白却是更为心狠,他提剑上前,竟是将如熙的舌头割了下来,嫌恶地望远处一扔后,嫌恶地说道:“聒噪!”
如熙的眸中带了泪水,望向苏慕白的眸中更是恐惧。
就连本来存着替姜临秋报仇的心思的苏梦甜也闪到姜临秋的身侧,捏着衣袖满脸恐惧地望着苏慕白。
而苏慕白却丝毫不顾及旁人的目光,竟是将如熙右手的手指一个个砍了下来,冷声道:“方才你是用这支手伤得临秋。”
苏慕白拿着剑在如熙身上各个器官上打着转,每一下都让如熙痛极但却不让他断气。
如熙躺在地上,面上尽是痛苦之意,若是知晓如今会是这样的下场,她断然不会听了那人的话过来这么一趟……
见了这副场景,墨斩风一脸习以为常地冲着已然吓白了脸的墨儿道:“我就说了,主子定然不会让三小姐吃亏的。”
等到姜临秋再睁开眼,就看见苏慕白提着剑站在血泊之中,而如熙则还留着最后的一口气,陈华寅还在一旁摇头啧啧道:“太血腥了!太血腥了!”
而苏慕白见她睁开了眼睛,便不再留如熙一条性命,一剑将她性命了结后,行至了姜临秋的身侧,冲着她一笑后,提唇关切道:“怎么样?伤口疼么?”前后态度转变之快,实叫人瞠目结舌。
闻言,姜临秋再扫视一圈在场之人的脸色,也不难猜出方才都发生了些什么。
她丝毫没有心软之意,不过是觉得怎么没快些醒来,那样的话兴许能阻止苏慕白一二,兴许还能从如熙的口中探得些许关于醉花楼、关于那个人的消息。
她定了定神,摇了摇头,提唇道:“没事了。”到底是积些功德,不让苏慕白再去祸害如熙的尸体。
闻言,苏慕白唇畔的笑意更深,微微地颔首。
一早就候在了林子外围等着苏梦甜的锦妃,没有等到苏梦甜但却等到了苏宇清。
她吓得花容失色,快步到了苏宇清的跟前,一把搂他入怀,抚着他身上的伤疤,带着哭腔颤声道:“宇清这是怎么了?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
苏宇清挣扎着出了锦妃的怀抱,忍着疼痛拱手道:“母妃,儿臣无妨。”
锦妃却仍是急切万分地瞪了一眼一旁的婢女,怒声道:“还不快些将五皇子搀回营帐,去请太医过来?”
苏宇清见了她这副模样,并未多说什么,只是抬眸充满了冷意地看了她一眼,但却只是转瞬即逝,转眼他就又恢复了一副孝顺儿子的模样。
而姜云初却在此时上前卖乖认错道:“都是臣女不好,丝毫功夫都不会……平白连累了五殿下。”说着,她的语气中竟还带了几分哽咽。
锦妃被苏宇清那一眼看得心中略微有些发慌,没有丝毫心情搭理姜云初,而苏宇清更是心里头烦得很,两人皆是连个眼神都没有施舍给她。
姜云初心中略微带了几分尴尬,一言不发的抿着唇。
随后,锦妃亲自搀着苏宇清回到了他的账营之中,将太医请来替三人包扎好之后,锦妃就将太医连着姜云初还有苏宁安一并都打发出去。
她神色间略带心疼地看着苏宇清,问道:“你怎的折腾成了这副模样?”
在自个儿生母的面前,苏宇清自然不会有丝毫的伪装,他的面色极为的难看,提唇道:“还不是听了你的话,带了那两个拖油瓶一起,假如不是我命大,只怕今日已然葬身于林子。”
闻言,锦妃抿着唇,似是在沉思着。
苏宇清从怀中取出了苏梦甜方才与他‘交换’的那个香囊,往锦妃的身上一丢,面上的脸色又添了一分愤怒。
见到被苏宇清扔在了地上的香囊,锦妃大惊失色地拾了起来,一连几个问题问着苏宇清:“这个香囊怎么在你这里?梦甜察觉了?还是她已然葬身于……”
说着,锦妃的面色变得极为的苍白。
不管怎么样,苏梦甜都是她怀胎十月生下来的骨肉,自然是有几分感情在的。
她几近窒息地直盯着苏宇清看,而苏宇清接下来的话却叫她越发地害怕:“葬身?她现在可好得很!苏慕白将她保护得不知多好,只怕衣服上连个褶子都没起!”
锦妃正要松一口气之时,苏宇清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至于察没察觉我也就不知道了,但是她将香囊给我时,一直将香囊攥在手心,还闹着一定要与我换呢。”
“怎么会……”锦妃略微有些失魂落魄的喃喃道。
她开始时想得是利用完苏梦甜后再好好补偿她,可若是她真的已然察觉他们的计划,那最恨的岂不就是她这个将香囊给她的母亲?
见了锦妃这副模样,苏宇清的心中越发的烦躁起来,语气不善地将她给打发出去。
而如今还在林子里头的苏慕白、姜临秋一行人却遇到了一个他们怎么都没有想到会出现在此处的人。
“你怎么在这!”姜临秋惊诧的声音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