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晓冬点了点头,“嗯,掌柜的知道往西北怎么走吗?”
“西北现在可不太平啊,现在西北的人都要往外面走了,怎么姑娘反倒要去这危险的地方呢?”掌柜的上下打量了一番刘晓冬,看着是普通的女儿家,更是疑惑。
“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去西北,如果掌柜的知道往西北该怎么走还请告诉我,如果不知道那我也好再去找其他人打听。”
掌柜的是个厚道的人,不愿意让刘晓冬一个女子去西北这荒芜而且又危险的地方,于是把之前亲戚送来的信拿了出来,劝说她:“这是我住在西北的一个亲戚前几天给我送的信,西北现在真的很不安全,我这个亲戚都打算来我这里住一段时间避避难了。”
刘晓冬接过掌柜的递过来的信看了一遍,然后把信还给了掌柜的,“掌柜的,谢谢你,但是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不管西北有多危险,我都得要去。”
掌柜的见说不通刘晓冬,叹了一口气,只好把去西北的路线告诉了她,“要从咱们这里到西北还得有少说二十来天的路程。”
掌柜的把信叠好,接着说道,“去西北,得先去临安城,临安城里有一个叫郭县的县城,到了郭县,再往北一直走就到西北了。”
刘晓冬继续问道,“那往临安城要怎么走?”
“坐马车七、八天就能到临安城了。”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掌柜的。”刘晓冬对掌柜的笑了笑。
掌柜的还是不放心,忍不住还是又劝了一句,“姑娘,你可要考虑好了啊,再重要的事情,也没有自己的命重要啊。”
“谢谢掌柜的,但我一定要去西北。”
掌柜的看刘晓冬这么坚定,也只好说道,“那好吧,姑娘你一个人去西北,可要当心啊。”
刘晓冬在芗城多留了一天,在芗城的街上转了转,买了些干粮带着路上吃,在路边看到有卖牛肉干的也买了一些,这些肉干要比干粮更抗饿。
然后找人打听了一下在哪里可以租车,就去可以租车的车行租了一辆马车,刘晓冬是想租驴车的,但是车行的老板说驴车都被租光了,只剩下马车了。
刘晓冬想再打听一下还有没有其他的车行,但是被告知这里只有一家车行,其他的车行离这里还要再走两天的路程,于是刘晓冬只好咬了咬牙,租了一辆马车。
租好了车,刘晓冬跟车夫说好了明天一早去客栈门前等着她,然后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