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谢谢提醒,谢谢提醒~”
赵松和老汉做别后,再次回到饭店,刚走到门口便被店小二拦住,店小二把白手巾往肩膀上一搭,指了指旁边桌子上的行李说道:“我家老板听说你未混个一官半职,我们吉祥客栈,不收留无功无名之人,带着东西走吧!”
赵松听店小二说完后,脸上一顿,是谁造谣自己未混到官职呢?自己不是驸马吗?又一想,算了,反正兜里有公主给的钱,换一家便是,他刚拿着包袱要走,只听到一阵冷笑声传来。
“怎么?今天我没上朝,出了这么大的乐子?有人中了武状元居然没得个一官半职?真是笑死我了~”
说话间从楼上下来一行人,为首的是个白胖子,说话间眼睛不住的扫着赵松。
“让开让开,没见到我们陈司马吗?离远点~”早有左右开起路来,见到陈司马出现,许多吃饭的客人放下钱后悄然离开,可见陈司马的威风。
也不知是谁给陈司马传的口信,话只传了半截,因此陈司马认为赵松没有混上官职,正是因为没有自己的提携。
“我练武是为了保家卫国,不是耀武扬威,再说,我得没得一官半职,和你有毛线关系,离我远点,一股狐臭味~”
赵松受不了陈司马那高高在上看自己的样子,拿起包袱就要走。
“你小子真是活腻歪了,居然敢骂陈大人,兄弟,动手~”
陈司马身后的众人便要动手,赵松自然做好准备。
陈司马冷哼一句,“在这里动手干嘛?大庭广众之下,我们可是有礼数之人,啊~”陈司马冲着手下使了个眼色,手下顿时明白什么意思,只是攥着拳头用能杀死人的眼光看向赵松。
“还不快给陈司马磕头,陈司马大人有大量,一定会原谅你的。”
站在旁边的饭店老板没有想到,陈司马动了杀手,陈司马是他这里的常客,对于陈司马的一言一行颇有研究,见陈司马如此,便感觉到这个年轻人大难临头。
“磕头?他还不配~”
说完,赵松拿起包袱来到街上,他实在不愿意和陈司马多说,而他这一走,彻底惹怒了陈司马,“动手,我想让他变成尸体~”
在赶考的的路上,赵松路遇一位女子,如果不是这位女子,赵松不会有机会参加进京赶考,因为在路上他病了。
没有那位女子,赵松也早死多时了,因此当皇帝赐婚时,赵松略一犹豫,他可不想把养父养母的命以及满村子人的性命搭上,因此磕头谢恩。
朝会散后,赵松被皇帝留下,既然当驸马,怎么也得见公主一面吧。
经过层层院落,赵松在皇帝的带领下,终于来到了后宫之中,看着一个个模样长的差不多的房间,赵松有些头疼,这是他第一次进皇宫,第一次进后宫,这里给他的感觉,第一个就是大,第二个就是宏伟,他从未想过,自己出生贫寒,如今却一步登天。
他心跳加速,似乎忘记了自己的存在,融入了这皇宫后院之中。
皇帝的步碾停在前面,赵松便下了自己的碾车。
几番接触下来,赵松感觉这个皇帝并没有想像中那么威严,甚至还有几分和善。
“前面便是我女儿善平公主的闺居,你进去吧!”
直到有个小太监走到赵松提醒他,他才缓过身来,这次再谢恩时,便加入了感情。
赵松心怀忐忑的跟着小太监进了公主的闺房,说闺房还不如说是一座巨大的庭院,一进院子,赵松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还未等他想清楚,只见前面的门帘轻挑,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门前。
“是,是你?你,你是公主?”
公主笑容如魇,一身皂蓝色的衣服很是随便,一双明亮如星的大眼睛,扑闪着盯着赵松。
“怎么?我就不能是公主了?”善平公主说完,捂着嘴笑了,身后的小太监忙弯腰退下。
“我照顾了你那么多天,你就不想回报我吗?”公主像个男孩子一样走了过来,上下打量着赵松,倒弄得赵松有些不知所措。
“我,我~”赵松说了几个我字,便低下了头,脸色发红。
“这可不是我认识的武状元,你的比赛我全都看了,在比武场上,你的煞气可是很重呦?”公主说着已经来到赵松面前,赵松闻到一股特别香的味道,这味道很熟悉。
“原来……我以为……没想到……”赵松一紧张,口有些笨,公主倒笑起来,“你原来是不是认为被卖进皇宫了,以为再也见不到我了,没想到还能遇到我吧~”公主拉着赵松的手,倒弄得赵松堂堂七尺男儿如女人般扭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