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凌云走到窗前,手里紧攥着手串,“我相信侯琳没有死,她一定不会死,她肯定在某个地方等着我去救她,一定是的……”
“凌云,你不要自欺欺人,虽然我们也不想侯琳出事,可现在事实毕竟摆在眼前……”拓跋云锦劝慰着。
“是啊云哥,即便琳姐没死,我们的签证也快到期了,我们该回去了。”吕安迪小声说着。
只有杰西卡愣愣的站在一边,当她听到张凌云的签证到期马上要回华夏时,眼泪流下来。
“要回去你们先回去,我还要在这里查一查,我不相信侯琳会死。”张凌云手按着窗户望着外面的风景,此刻他痛苦万分,他知道侯琳现在九死一生,但即便有一分生的可能,他也要找到她。
“好吧,我会和小张说,让他帮你们把签证推迟十天,最多十天。”拓跋云锦说完拿起莫邪剑离开。
“云锦姐,你等等我,你上次教我的口诀我还有些不熟,你再教教我……”吕安迪随着拓跋云锦而去。
禅机一看这情况也找个借口离开。
“云少,我能请你喝一杯吗?”杰西卡走过来轻声的问。
“好,喝一杯,我现在想喝一杯。”张凌云微显木讷的点点头。
杰西卡启开一瓶红酒,醒好后每人倒了一杯,张凌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杰西卡知道张凌云心里难过,也随着他把杯中的酒喝干。
“你有什么打算?”杰西卡扑闪着大眼睛问。
“还没想好,现在心很乱,不知道从何处入手。”张凌云又喝掉一杯。
杰西卡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的给张凌云又倒上酒。
干将和莫邪本是春秋时的一对夫妻,干将是楚国有名的铸剑师,楚王花重金请他铸剑,他和自己的妻子莫邪收集天下奇古熔成铁水铸剑,雄剑称之为干将剑,雌剑称之为莫邪剑,他知道楚王一定会杀掉自己,害怕他再给别人铸造出更加锋利的宝剑,因此在献剑的时候,只把雌剑莫邪献出,把雄剑传给自己的儿子。
果然,楚王见到剑后大喜,接着便杀掉干将,干将的儿子后来拿着雄剑杀了楚王,给父亲报了仇。
张凌云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说了出来。
“不错,还算对这两把剑有了些皮毛的了解。”拓跋云锦笑吟吟的拿起雌剑。
“还有这两把剑的另一个说法,不知道你听过另一个传说没有,也是关于这两把剑的,据说这两把剑本是一把剑,是远古大能留下的玄铁大剑,不知为何断成数段,散落在人间,被干将收集到后重新铸造,可怎么铸,这剑也不成形,即便铸成剑形,也不锋利,干将很着急,他家世代为道,修的便是炼丹修行之法,他从小养了一只狐狸,据说这只狐精通人气,见干将铸剑不成怕他被楚王责罚,于是跃入铸剑池,帮他铸成宝剑,结果等干将从剑池中取出宝剑时,发现是两把剑,其中一把上印有一个狐狸型的轮廓,便是这把。”
拓跋云锦把手中的干将剑递过来,张凌云接过一看,果然在一侧的剑柄附近,有一条狐狸型的轮廓。
“看来传说就是传说,未必可信,只有这剑留传下来。”张凌云左右晃动着宝剑。
“啊”
正在张凌云端详干将剑的时候,拓跋云剑拿着莫邪剑在手掌上一划,血如注般流下。
“云锦,你这是干什么?”张凌云放下剑问。
“还能干什么?认主。”
拓跋云锦怕一滴血不好用,直接把自己的血涂在了莫邪剑上,莫邪剑发出刺耳的悲鸣声,紧接着,莫邪剑如受到威胁般震动起来,拓跋云锦连忙用左手在空中画了一阵按在剑上,“止!”
结果,莫邪剑的反应更大了,如一只无法驯服的小母兽,阵阵悲鸣……
“张凌云,快帮我……”拓跋云锦急的额头汗出。
张凌云把手搭在拓跋云锦身上,脑中逍遥巾闪现,顺着拓跋云锦的身体,张凌云感知到莫邪的哀怨,“你的血还是少,它已经与世隔绝太久,需要……大量的血,注意把你的血一点点滴上去,否则剑的反噬会要了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