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凌云迈步进庙,踩在刚刚蛇头攒动之地,心里有些异样。
“你很不错,与他长的真的很像。”
那女子慢慢回过头来,我晕,这女子长的也太漂亮了,张凌云见过的美女实在太多,可见到眼前的女子,还是让他有一种脸红心跳的感觉,对方的美如此时的空气,令人窒息。
“你,你……”
张凌云少有的结巴起来。
“哈哈,你说话的样子和他也很像。”女子轻启朱唇,浅声笑道。
“他?他是谁?”张凌云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脸,他感觉自己被对方盯着,脸上的肉都在紧张。
“哈哈哈……他是个负心贼……”
女子的笑容凝在脸上,面目变得阴冷起来,看得张凌云一哆嗦。
“我叫若兮,是个公主,你相信吗?”若兮脸上恢复了平静,声音冷冷的说道。
“相信。”张凌云答道。
在华夏的历史上,朝代更迭,先先后后不知道在这块神秘的土地上出现过多少个国家,这春城在古时就是一个小国,滇国的都城。
“我是滇国国王的女儿,我父亲没有儿子,只有我一个女儿。”若兮接着说道,她的话印证了张凌云的猜测。
张凌云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的听着。
“哪个少女不怀春,我和他第一次见面是在初春的伴晚,那天天上的霞光很美,如盛开的玫瑰花,我对他一见钟情。”
“爱情的滋味真是美妙哇!我把他带回府,朝夕相处,弹琴赋诗,好不快活,真是不负光阴不负卿。”
“后来他找我说,男人应该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我真是高兴坏了,我忙找到我的父亲,为他要了一个官职,父亲很疼爱我,给他封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官。”
“被爱情冲昏头脑的我,当时真傻,又在他的甜言蜜语之下不断的求父亲,给他加官进爵,还让父亲赐婚给我,而我不知道的是,自从他当了官,官越来越大,开始在朝中拉帮结伙,培养自己的势力……”
霍天娇看似文弱,开车的技术绝对一流,车子怒吼着冲向前去。
“张凌云,你能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掉在地上的那块碎石里怎么会有玉石呢?”霍天娇问道。
“这个……凭直觉。”张凌云可不想把自己的手段告诉她,这个霍天娇口大无心,万一和他哥哥说去,不是凭白给自己找麻烦吗?
“又骗人,看来你还是没把我朋友,算了,我也不问了。”霍天娇轻叹一声,脚下加紧。
前面的出租车开的很快,霍天娇的车紧紧尾随,过了三个红绿灯的路口,出租车拐进了一个院落之中,而霍天娇把车停在离门口十米左右的地方。
“怎么不追了?”张凌云问道。
“这,这里是禁地。”霍天娇的声音有些发颤。
“禁地,什么禁地?”张凌云不解的问道。
“这里是盅王庙,据说里面供着苗疆盅王,这盅王长的很凶,一般情况下,没什么事,是没人上这里来的。”霍天娇说道。
“原来是这样……我下去看看。”张凌云说着就要下车,“等等……”霍天娇拿出一只黑色的小手枪递给张凌云,“注意安全。”
张凌云接过手枪,“你回去吧,我会小心的,对了,有机会替我谢谢你爷爷。”说着张凌云拿起胸的绿菩萨比划一下。
看着张凌云消失在盅王庙门口,霍天娇轻咬粉唇,眼睛有些湿润……
盅王庙建的很高大,应该是附近的标志性建筑,一进盅王庙张凌云浑身不由自主的一哆嗦,这盅王庙里的温度好像和外面的温度差了许多,阴冷的很。
穿过前廊,张凌云慢慢往里走,这里不仅冷,还特别静。
“吱吆”一声,一只猫头鹰从头顶飞起,惊出张凌云一身冷汗,这地方可真够邪性。
第二道院子里种了几棵高大的槐树,树冠高大,把整个院子遮的荫荫实实,张凌云抬头仔细看了看,树上没有鸟之类的东西,面前正是盅王庙的庙门,上面用红漆写着:盅王庙,三个大字。
难道这盅王庙下面是乱葬岗?
古时候的庙都建在乱葬岗上,用来镇压冤死的亡魂。
因为那时候,人死之后,多是草席一卷了事,最好也只是一口薄皮棺材而已,这种死后不被好好安葬,甚至直接暴尸的尸体,日后也没人祭拜,怨煞之气会越来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