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侯琳……你终于回来了。”张凌云兴奋的站起身,他才懒的理跑出去的按摩女,此刻他最关心的是回来的侯琳。
侯琳一把推开想要抱她的张凌云,这时张凌云才闻到一股浓浓的酒味。
“你这是……下班了?”
“你……”侯琳被张凌云的一句话说的又想哭又想笑。
“冤家,这辈子遇到你,是我最大的错误,说着主动扑进张凌云的怀里。”唔唔哭起来。
张凌云没有防备,一下被侯琳扑倒,直接被她压在沙发上。
侯琳的身体丰盈饱满,玉润白细,有着与其它少女完全不同的软香,她两只手胡乱的在张凌云的身上抓着,脑袋也不停地在张凌云赤裸的胸口上蹭着。
许是多日未见的缘故,张凌云就势搂住侯琳,两个人纠缠在沙发上……
“侯琳,你上哪去了?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激情过后,张凌云抚着侯琳光滑的后背问道。
“还不是为了你,你知道吗?你的父母和妹妹都失踪了,我得到消息,是倭国人做的,于是我便化妆成舞女去倭国人的夜总会上班,没想到,倭国人很狡猾,什么消息也没打听到……”
侯琳说完,又把头埋在张凌云的怀里。
张凌云一阵动容,原来侯琳也是为自己家人,不由得又搂紧她几分。
接下来的几天,张凌云通过各种手段打听线索,可一点消息都没有,自己的父母和妹妹还有袁依枚如石沉大海般,杳无音信。
几天后,雷涛打来电话,说是京城有个古玩拍卖会,问张凌云去不去,张凌云这几日一直闷在家里,正好出去散散心。
于是带着侯琳出了门。
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张凌云的心都凉了,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找到父母和妹妹。
“这么失望?我又没怪你,走吧,我请你喝一杯。”
惠子说着拉了一下张凌云。
张凌云木讷的走出宾馆,只感觉脑袋昏昏沉沉。
惠子看张凌云心情不佳,想方设法逗张凌云开心,连她自己都没想明白,为什么那么希望眼前的这个男孩开心,好像他难过,自己也开心不起来。
张凌云双手按着太阳穴,回忆着巫山一行的点点滴滴,好像要在过往中找出一丝丝蛛丝马迹。
正当张凌云在闭目沉思之时,感觉有什么软软嫩嫩的东西贴在自己手背上。
这种触感,之前离开ktv时,惠子给过他,张凌云当下明白怎么回事,他睁开眼睛,看了看正瞪大眼睛盯着自己的惠子,又看了看车窗外。
“麻烦在前面停车!”
“不去喝一杯吗?我那里可有上好的葡萄酒,还有大床喔!”
惠子极具挑逗的神情再次展现的完美无遗,可惜张凌云此刻丝毫心情都没有,看到张凌云的反应,惠子倒有些出乎意料,倒在她脚下的男人太多,有权的,有势的,哪个不是被自己漂亮的外貌打动,偏偏眼前这个小伙子对自己不动心。
“改天吧,我头有些疼。”
其实张凌云对倭国人的印象从来没好过,再加上现在袁依枚再次失踪,自己父母和妹妹的下落又失去线索,自己找人还找不过来,根本没心思和惠子说笑。
下车后,张凌云直接回到家。
烦躁,烦躁的要命,张凌云突然感觉有一种无力感,就像满身的力气使不上,发泄不出去,这种感觉让他全身的筋骨咔咔直响,躺在床上,一阵天眩地转。
就在张凌云陷入千头万绪之中时,房门被人敲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