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凌云回到自己的房间,脱光衣服躺在床上,今天发生的事一幕幕出现在眼前。
正在张凌云胡思乱想之际,响起了敲门声。
“当,当,当。”
张凌云穿好衣服,打开房门一看,只见路小芳站在门外。
“是你?”
张凌云自从昨天看到路小芳和赖兴当面kiss之后,心里感觉和赖兴和路小芳近了不少,怪不得有人说四大铁“扛过枪,同过窗,嫖过娼,分过脏”。
这些人都把隐私告诉彼此,不铁不行呐!
“这是赖兴托我给你的东西。”
说着把一个纸包递过来。
“这是什么?”张凌云接过来掂量一下问道。
“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说完,路小芳扭着屁股离开。
张凌云关上门后,把纸包打开一看,里面居然是码的整整齐齐的五万块钱,上面还有个纸条,“兄弟,你是我一辈子的兄弟,现在我过了那道坎,这是五万,剩下的钱,等哥哥有钱,一定奉上。”
晕,原本只是和赖兴开句玩笑,没想到他当了真。
张凌云上街,留下几百块钱后,把余钱存在一张卡里,有了这张卡,自己和张晓芸上学的伙食费算是解决大半了,想到张晓芸再也不用为钱发愁,心里说不出的满足。
此时天色已晚,肚子开始抗议起来。
张凌云有些奇怪,自从脑袋中无意出现方巾后,肚子饿的很快,感觉如果有头大象,他都能一口口吃下去,不过他的精力却更旺盛起来,总感觉有一团热乎乎的东西在胸膛里流淌。
“算球,想再多也不顶饿,先去大吃一顿吧!”
张凌云没去赖兴的饭店,虽然他知道自己去了赖兴会很高兴,可他不想这样白吃白喝的,帮忙的钱,人家也答应给了。
……
赖兴的宾馆是华市的郊区,这个地方鱼龙混杂,是一些刚进城人的安乐窝,也是一些有雄图大略人的,比如赖兴。
张凌云拐了几个弯后,来到一家餐馆,餐馆不大,却很干净。
进了门,发现店老板是个三十出头的女人,长的很秀气,笑起来有脸上有两个酒坑,由于生活的操劳,背有些弯,脸上也沾染些许风霜。
现在是五点多钟,正是吃饭的时候,见张凌云进来,女老板冲他一笑道:“小伙子,吃点什么?我们家的饺子什么馅都有,现包现卖,相当好吃,要不要来一斤?”
“来五斤牛肉馅的。”
张凌云额上见了汗,可手上的动作一刻没有停歇。
“啊……”
五分钟后,老者经过短暂的昏迷,慢慢清醒过来。
“醒了,醒了……”
围着的人群中有人眼尖,发现了躺在地上的老者睁开了眼睛。
冯刚转过头来,一副不可思议的神情,出车祸时,是他开的车,结果不知道怎么着,自己被甩了出去,没受什么伤,而坐在副驾驶的吕老却被压在了车下面,等他缓过神来挤进人群,发现张凌云正在给吕老治伤。
“兄弟,吕老他……”
“没什么大事,短暂昏迷,继而清醒,还会再次昏迷……”
张凌云一边说,老者果然眼皮一翻,又昏了过去。
“这……”
周围的人,尤其是那个交警,顿时惊得目瞪口呆,他说的状况,和那个老者表现出来的一模一样,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还以为两个人事先安排好的呢。
“神了!”
所有人都吃惊的望着张凌云。
张凌云脸上不悲不喜。
“他必须马上送进医院,否则,性命堪忧。”
“什么?”
听张凌云说完,冯刚又一下跑过来,跪在吕老面前,眼泪和鼻涕夹杂而下。
“兄弟,求求你,救救吕老吧,既然你能看出他的症状,你也一定能救他,对吗?”
冯刚边说,边拉着张凌云的衣角不放,好像求妈妈买糖吃的小孩一般,鼻涕眼泪一大把。
“唉,好吧,师傅说过,救人救到活,送佛送到西。我试试吧。”
张凌云叹息一声,把手掌放在老者的胸口,微微一用力,一丝丝真气顺着张凌云的手掌流进老者的七经八脉之中……
片刻之后,张凌云站起身,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好了,真他娘的累人。”
“这么就好了?你不会骗我吧!”
冯刚俯身下来,让吕老的头枕在自己的腿上。
“你不信,就算了。让一让,我还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