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暖晓的语气尤其坚决,“我和宁挽轻或许从一开始就注定,就只能站在彼此的对立面!就像是宁挽轻一心想要置我于死地一样,我自然也不会容她于世!”
“所以……”许晨这下是真的不明白刚刚竹暖晓所说的话了。
“我的意思就是说,我不想假手于人!既然那些事事她对我做的,那么我也当然要自己去亲自报复,这样的话,不是更加公平么?”竹暖晓将自己之所以会这么做的用意给说出来。
“什么!”许晨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所以你刚刚之所以会对我那么说,并不是因为你想要放过他,而是想要自己亲自动手么?”
“当然如此!”竹暖晓点点头,“我并不是圣母,又怎么可能会放过那个将我推入地狱的人!我只是不想要让她死在别人的手上而已,即使她要死,也要我亲自动手!”
如果从刚刚,许晨就觉得现在的这个竹暖晓就已经变得特别陌生不再是自己当初所认识的那个人的话,那么现在的这个竹暖晓的都已经让她产生了恐惧的心理了。
“就不可以有一丝一毫的恻隐之心么??许晨小心翼翼是去询问着。“恻隐之心?她在毁掉我的孩子,毁掉我的脸的时候,可曾有过一丝一毫的恻隐之心?她并没有不是么?既然是这样的话,我又何必将自己的同情心用在一个对我步步紧逼的人的身上!”竹暖晓似是听到了
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就这样笑了出来。
许晨在听着竹暖晓这样如同控诉一样的质问,居然无言以对。
作为一直以来的旁观者,他其实看得比他们任何一个人都要来得清楚。
的确,是宁挽轻一直在步步紧逼,而竹暖晓之前一直都是在退让着。如果换做是自己的话,被这样步步紧逼的话,那么肯定也会做出和竹暖晓一样的选择吧。
在锦易离开之后,许晨这才重新走进病房。
“你刚刚是装出来的吧。”许晨直截了当的就将刚刚的竹暖晓的伪装给就这样拆穿了。
竹暖晓愣了愣,尔后才回过神,“如果我不伪装的话,那么我很有可能就不会继续被他留在他的身边。而且他的疑心那么重,能得到他的信任是我花费了很大的力气。”
“以锦易的性子,如果他真的打算替你报复的话,那么宁挽轻可能真的就是死无葬身之地!你当真可以这么狠心?”许晨想到刚刚锦易对竹暖晓所说的话,依然还是觉得有点后怕的。
竹暖晓对于许晨这样的反应,却只是嗤笑了一声,并不以为然,“宁挽轻对我所做的,早就已经超过我对她所做的不是么?她更是剥夺走我一个孩子的生命,难道我就要对她仁慈么?”
“竹暖晓,你何时居然也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了?”许晨突然之间觉得现在在自己的面前这个女人是那么的陌生。
因为一直以来,在他的眼底里面竹暖晓就一直选择步步退让,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她的反击居然会是如此的可怕。
竹暖晓听到许晨的话,直接笑出了声,“我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你这个问题应该去问的人是宁挽轻,而不是我这个人!”
看到竹暖晓这般激动的反应,许晨似乎是也意识得到了自己刚刚似乎说错话了。
“可是你难道真的就任由锦易去报复,而自己就选择站在一边看着的么?”许晨依然还是想要去为宁挽轻而维护。
“你是想要我去阻止么?我为什么要阻止?一个毁掉我的孩子,毁掉我的脸的女人,凭什么可以得到我的原谅,你不觉得自己这话听起来就特别的可笑么?”竹暖晓嘴角挂着特别讽刺的笑容。“竹暖晓,我知道你的心肠没有那么狠的。所以我希望你在最后关头可以站出来因为那个时候,如果你不出去阻止的话,那么那个人可就真的会万劫不复了!”许晨坚定自己这样劝服下去的话,那么竹暖晓
一定会因为自己的话语而动摇的。
可是他似乎却忘记了,现在是竹暖晓早就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天真的竹暖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