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么呢?”看到简心走神,于是竹暖晓就伸手在她的眼前挥了挥。
简心立即回过神来,随即摇了摇头,尔后开口转移话题,“对了,你是不是和江寒认识啊?”
“为什么这么问?”竹暖晓诧异了一下。
“那个人的性子我知道的,如果你不是他所认识的人的话,那么早就在你甩他一巴掌的时候,她也早就一个耳刮子过来了。”简心说出自己的分析。
“我倒是可以回答你这个问题,不过作为一个交换,我希望你也可以回答我一个问题。”竹暖晓凝眸看着简心。
不知道为什么简心,在被竹暖晓这样的眼神看着,心里面竟是觉得有种莫名的不安感,不过还是硬着头皮点点头。
“你和江寒是什么关系?”竹暖晓也不是很喜欢拐弯抹角的,于是就直截了当的询问道。
简心在犹豫了一下之后最后还是开口回答道,“他是我的同父异母的哥哥。”
这个秘密除了江寒以及躺在病床上的那个女人,还有自己,她从来没有告诉过第三个人听。
这还是第一次,如此坦诚。
就连她自己现在也觉得特别的意外,可能只是单纯的觉得竹暖晓这个女人可以靠得住吧,所以才会这样没有任何的顾忌,就这样告诉她听吧。
同父异母?
她一直都在想,如果江寒有什么妹妹的话,那么自己的话,肯定是会知道的,原来竟是这样尴尬的关系,现在终于可以说得通了。
那也就是说,躺在病床上的那个女人只是江寒的母亲,那江寒的保密工作未免也做得太好了吧。
“你一定觉得不可思议吧。没有想到我在这一层光鲜亮丽的外纱下,原来只是一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女!”简心的语气显得特别的殇然。“其实每个人既然已经出生的话,那么就是平等的。所以你也没有太过去在意自己的身份而已,你现在不是活得很好么?”竹暖晓宽慰道。
锦易薄唇悄然一勾,“舒家的人一个个可都是痴情种,情就是他们最大的弱点,所以那个男人暂时还信得过。”
其实陆生的心里面有太多的疑惑想要去询问,可是他知道一旦自己问出口的话,那么肯定是会招惹得到了锦易的。
所以即使现在的他心里面有多么的好奇,他依然还是只能将好奇心给暂时控制住。
而那锦易似乎是已经窥破了陆生的心中所想,所以在他没有要开口说话的时候,就直接说道,“你是觉得竹暖晓和当年的那个我一样无辜,所以我为什么要对她下狠手呢?”
陆生点点头。
“我不过是想要证明一下,自己有没有爱上她而已。”锦易说得那么的轻松。
陆生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冷颤,没有想到自己的这个老板居然也可以如此可怕。
“开车。”锦易冷声的下达了命令。
陆生在调整好自己的心情,就立即启动车子。
——
竹暖晓才刚刚踏进京娱,就看到了那个似乎已经在那里等候着自己许久的宁挽轻。
她扯出一丝笑容,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向她。
对于宁挽轻的到来,竹暖晓一点都不觉得意外,甚至可以说是早就已经料想得到是现在这样的情况了。
“竹暖晓,没有想到你的骨头居然也可以轻贱到这种地步!”
宁挽轻手机屏幕上面,分明就是竹暖晓身着暴露的衣服,紧贴着舒闵岩的身体,两人看起来可算是亲密无间。
“你这是怎么了啊?”竹暖晓似乎是不知道为什么宁挽轻的反应为什么会这么激动。
“他现在还是我的未婚夫,你和一个即将成为有妇之夫的人做出这样的行为难道不是不知羞耻么?”宁挽轻原本精致的面容因为满满的怒气早就已经变得无比的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