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地一个灵光在竹暖晓的脑海里面浮现,她记起自己曾多少次询问有关于锦易身世的时候,父亲每每都是欲言又止的。
去问父亲的话,父亲一定会知道的。
在确定自己的想法之后,竹暖晓就亟不可待的赶往监牢去看父亲,也好借着这个机会将自己所隐瞒的事实就这样告诉父亲吧。
再一次来到监牢的时候,竹暖晓的心境不仅没有比之前轻松许多,反而比之前还要来得烦乱。
原本是在静坐的竹天泽在听到朝这边走过来的脚步声,就睁开了眼睛,当看到来人是自己的女儿的时候,就站了起来,走到了跟前。
“傻丫头,这里比较阴暗潮湿,你怎么三天两头的往这里跑呢?”竹天泽的语气虽然是在责备着自己的宝贝女儿,可是实际上他的眼底里面慢慢都是对于这个女儿的关心。
竹暖晓浅然一笑,“我就是想父亲了,所以就来这里看看你。”
“你这肚子怎么看上去依然还是那么的平坦啊?”竹天泽的视线落在了竹暖晓平坦的小腹上面。
听自己的父亲这么说,竹暖晓这才记起自己上次来看父亲的时候,舒闵岩那个男人居然跟他说自己怀孕了。
不过她应该觉得庆幸的是,现在距离上一次的时间并没有多久,她刚刚好可以圆过去。
她轻轻地咬了一下唇,明明是在思忖着应该怎么跟父亲说,可是殊不知自己现在的这个小动作看起来不过是女儿家的害羞的表现。
“没有那么快的,等过一段时间才会有消息的。”竹暖晓最后还是选择了撒谎。本来在来的路上,她一直在坚定自己的决心,想要将发生在自己身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父亲的,可是刚刚在看到父亲鬓角冒出来的几根白发,她只能将那些话,给重新埋在自己的心里面。
“既然早晚都要将我废弃的,为什么当初还将我推到那个位置上面?”宁挽轻终于还是硬着头皮问出自己一直以来就想要问的这个问题。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当她问出这么一个问题的时候,锦易的寒眸变得越加的诡异,并且那凛冽的光芒就好像是一把利剑就那样射在她的心头上。
“你觉得我最讨厌的棋子什么吗?”锦易嘴角虽然依然噙着柔柔的笑意,可是自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意自宁挽轻的脚底一下子就侵入到她的心头上面。
“什么?”宁挽轻脸色倏地一白,就连说话的语气也在不自觉的发抖着。
锦易猛的抓住她的下颚,那力道足以将她的下颚骨给生生的捏碎,“就是不该问的就给我闭嘴!”
有那么一瞬间,宁挽轻都觉得锦易这个男人是打算就这样将自己置之于死地。
在平稳了一下自己的呼吸之后,宁挽轻这才讪讪的点点头。
在看到宁挽轻的这个小动作之后,锦易这才觉得满意,手缓缓的收回去,“我听说你打算要抢走那个女人的儿子么?”
“你难得觉得我不应该去抢么?”宁挽轻嘴角溢出一丝轻笑,“现在的我已经被那些人给逼到绝路上面去了。”
“你不觉得抢走她的女儿的话,会让她更加痛苦么?”锦易那双眼眸在此时此刻迸发出来的嗜血的快意让人不寒而栗。
在听到锦易的这句话的时候,宁挽轻愣了愣,尔后才回过神来,“想不到你这心可真是狠!如若你的好妹妹知道的话,怕是会崩溃的吧。”
闻言,锦易的脸色微微地变了变,不过下一秒又恢复正常,“因为……这是他们竹家欠我的!”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锦易故意顿了顿,似乎是有意说给在场的第三个人听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