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自己又得重操旧业,不然自己的孙子这样发展下去的话就得注孤生了。
“你监视我?”
舒安天觉得自己跟这个孙子完全t不到一个点子上,他的注意力似乎和自己不在一个地方。
“我那是叫关心,怎么可以说是监视呢?”舒安天立马为自己的行为做出解释道。
“您老得空还是多去关心您的宝贝曾孙女。”舒闵岩说罢,就越过舒安天进入屋子里面。
何谦也赶紧跟上。
“我说臭小子,我的曾孙女咋了啊?”然而回应舒安天的是一片安静。
他拍了拍自己的身子,扔掉手中那根碍事的拐杖,搬椅子立马转移阵地。
在脚步到达之后,他不紧不慢地睁开眼睛,幽幽的道了一句,“现在终于来找我帮忙了?”
“当年没有你暗中帮忙,那女人岂会那么容易就离开这里!你倒是撇得干干净净的。”舒闵岩看着这个人装得若无其事的模样,饶是再冷静如他,说话的语气也不免染上了几许怒意。
似乎是早就预料得到自己的孙子会是这般的态度,老人家倒是表现得不慌不忙。
拄着拐杖,慢悠悠地站起身来直视着舒闵岩。
“如果当初我不是让那个丫头离开,那么你现在哪里来得一双活蹦乱跳的宝贝儿女?”
舒闵岩嘴角抽了抽,“合着,我非但不应该怪你,是不是还应该和你说一声谢谢?”
“孺子可教也!”舒安天露出满意的笑容。
一旁的何谦看着两个你来我往的,愣是一句都没有明白,难道高手过招就是如此让人捉摸不透的吗?
“既然您老人家当年有办法让她离开,那么想必您现在也一定有办法让她回家。”舒闵岩的话虽然听起来客客气气的,但是字里行间意思已经很明显。
既然这事是这个老头子惹出来的,那么现在就得给他好好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