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宁挽轻的脸色已经变得难看。
难道说舒闵岩这一次是真的对竹暖晓上心了吗?
不可以,她绝对不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她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任何人,任何事,都不可以阻碍她嫁入豪门。
舒闵岩倾身将竹烟儿给抱起来,眼神看向竹暖晓,眉毛微挑,似是在挑衅着她。
“竹烟儿,下来!不然妈咪生气了!”竹暖晓已经被这不争气的小公主给气到了。
看到妈咪阴沉沉的脸色,竹烟儿在舒闵岩的怀里面稍稍的挣扎了一下,“坏叔叔,放烟儿下去,不然妈咪生起气来很恐怖的哦。”
舒闵岩嘴角染上了笑意,“为什么?”
“烟儿也不是很清楚,哥哥常说妈咪生气的时候和狼外婆还有老巫婆一个样。”竹烟儿砸吧了一下嘴,开口回答道。
那些工作人员在听到竹烟儿天真无邪的话语纷纷掩嘴偷笑,如果不是碍于舒闵岩在场的话,那么他们早就笑出了声。
向来冰冷宛若冬日寒冰的舒闵岩此时此刻因为嘴角的暖笑,让他身上肃杀气息消减了不少。
尤其是在看到那已经被自己的宝贝女儿气得七窍生烟的竹暖晓,舒闵岩的心情更是大好。
这个女人回来,倒是给自己送了一件美好的礼物。
“没教养的小丫头,你说谁是母老虎!”
被简心这样凶神恶煞的样子给吓到的竹烟儿委屈巴巴地揪着竹暖晓的衣角。
“就算你不是一个公众人物,作为一个大人,对一个幼儿如此凶悍不觉得过分了么?”
两个孩子是竹暖晓的软肋,她纵使自己被欺负,也绝对不会容许别人欺负她的孩子。
从简心的鼻翼之间溢出一丝冷哼,“也总归比你一个已经被休离,却还不知羞耻的生下别人的儿女来得好的多!”
听着简心羞辱竹暖晓的话,宁挽诺嘴角虽然至始至终都维持着淡淡的浅笑,但其实她的内心里面早就已经欢呼雀跃。
“我不知羞耻吗?不过是年少不懂事而已,怎么到你这边却变得不知羞耻?”
简心的话无疑再一次揭开竹暖晓的伤疤,不过如今的她她却已经可以从容的去应对。
“年少不懂事?”刚刚走进来的舒闵岩恰好听到竹暖晓对简心所说的这句话,脸色不觉已经冷了下来。
他并没有继续走上前去,而是驻足在原地,他倒是要听一听这个女人还会说出什么语出惊人的话语。
宁挽轻的余光已经注意得到舒闵岩,不过她并没有去提醒竹暖晓,心想这或许对自己来说,是一个机会也说不一定。
简心的注意力一直在竹暖晓的身上,“这么说,当年那个对舒少死缠烂打的女人不过是因为无知才会那么做的么?”
死缠烂打?竹暖晓听到这个形容词的时候,心里面不自冷笑。
这白城所有人都觉得是她竹暖晓不知廉耻,死缠烂打的要嫁给舒闵岩。
可是没有一个人知道,那个时候才刚刚毕业的自己,好不容易就可以实现梦想,父亲却跪下来老泪纵横的恳求自己,与舒氏联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