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果一说是佛门特有的理论体系,陈峰对此一窍不通,但也知道因果是不能被斩断的,他冷冷一笑,“所谓因果,有因就有果,难道还能斩断一方单独存在?”佛像眼神中闪过一丝兴奋,陈峰终于跟自己对答,那样一来自己的才华就有施展的余地了,他认真思索了一阵,才开口:“因与果,本就是相互依存,但是佛门修行最注重的就是斩断前尘,我们修炼到将自
己都忘记的境界,忘记前尘,所谓的果也就不会应验。”
听到佛像的话,陈峰嘴角露出冷笑,“那和自欺欺人有什么区别?比如说你的愁人,你不去找他,难道他不会主动来找你?”
佛像被陈峰这逻辑给弄晕了,只能再次开口:“佛门境界说的是抛弃仇恨,忘记烦恼,而不是自欺欺人,如果愁人寻来,那自己伸出脖子,对方要斩便斩就是!”
听到这里,陈峰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如果是对方淫你妻女,杀你全家,你苟活着归入佛门,那就能自欺欺人的将这深仇大恨给放下?还将自己的脖子给敌人砍?我看这种人八成是疯了,难道佛门就是要将人培养成这种货色吗?”
佛像脸上的慈眉也忍不住拧做一团,陈峰举例的东西让佛像觉得其中哪里不对,但是却又找不出来反驳的点,一时之间竟然不吭声了。
“没话说了吧。”陈峰洋洋自得,一副已经胜券在握的模样。
佛像不在说话,而是微微一笑,然后就展示出了一副巨大的画卷在陈峰的眼帘之中。
映入眼帘的是无数神国中的子民安居乐业的画面,这些农民们,过着日系而出日落而息的耕种生活,一副恬然自得的模样。让人羡慕无比,陈峰的情绪也随着代入,嘴角挂着一抹笑容。
画面突然一变,一群不知道从哪里出现的强盗突然将这美好宁静的田园生活给破坏了,这些家伙带着强大的兵器,一身黑乎乎的铁甲,就这么将这些村子里的男女老少都给屠缪一空。黑色狰狞的面目出现在陈峰的眼帘之中,头上长角,而且一身都被黑色覆盖,明显是魔族的特征,这些家伙是魔族的人?被屠缪的又是什么人?疑惑在陈峰的心头笼罩。
此时的陈峰觉得自己全身都被架在火上烤,一股燥热的感觉从心底升腾起来,让陈峰觉得难受无比。已经被这火焰给缠住的陈峰根本无法主动苏醒过来,陷入到了一种古怪的状态之中。
似乎像是经历了很长的一场梦,在那个梦里,有无数的佛像在陈峰的眼前一一闪过。这些佛像或慈眉善目,或金刚发怒,千奇百怪,无奇不有。而陈峰就像是一个过客一般,在众佛像中一一略过。
这种感受奇妙无比,陈峰觉得自己的身子燥热无比,但却是无法发泄出来,这让他说不出来的难受。
“这是哪里?”
“梦里,心里,你所想的一切都会展现在你的面前。”一个声音不知道从何处响起,陈峰警觉的四处搜寻,但却没有发现任何人的踪迹。
“少给我装神弄鬼的!我可不是那么好蒙骗的!”
对面似乎早就预料到陈峰会有这样的反应,也不怒,只是淡淡道:“你不必动怒,既然你来到这里,就证明这里是你曾经见过的场景。”
真是可笑,如果梦境都是自己见过的场景,那那些没有发生过的梦境又作何解释?
不消陈峰质疑,对方就主动解答了陈峰的疑惑,“有些梦境中出现的事情之所以没有出现,那是因为在后来的发展中出现了偏差,所以事情才回朝着一个没办法预料的方向走下去!”废话连篇!陈峰根本就不相信这一切,只是让他奇怪的是,自己似乎经常见到佛像,这到底是什么暗示?在前世的时候,自己极少和佛门打交道,按道理来说不会对这些佛像熟悉才对,可陈峰却有种熟悉
感。
“你到底是什么人?”陈峰一声喝问,在自己的识海中还有这么一个古怪的存在,这让陈峰变得不安起来。
那人发出一道古怪的笑意,“我就是是你,你就是我啊!”“又是你!”陈峰瞳孔一缩,这个家伙一直隐藏在自己的识海之中,那尊古怪的佛像果然浮现出来了。他金光熠熠的脸庞和陈峰的面目有九分相似,唯一不同的是佛像的表情是慈眉善目,和陈峰一向展示出
来的面目有那么几分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