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不可对外宣扬!”
“抱歉,你们请回吧,我那是喝多了说的胡话,这个世界哪里来的会飞的仙人啊!”刘兴河脸色骤变,冷笑一声,下了逐客令。
权铭不是一般人,对于察言观色还是很有心得的。所以刘兴河敷衍的话马上就被揭穿了,权铭终于忍不住了,“刘叔叔,你就帮忙引荐一下吧。”
见到正主终于开口问话,刘兴河就想要怒斥,但刘国亮知道眼前这个少年的身份不简单,不能轻易得罪啊,他马上附耳低于了一阵。刘兴河也被吓到了,这个权铭的来头竟然这么大?那自己要是得罪了对方的话,以后还有好日子过嘛?对于权铭这种级别的人手上有多大的能量,刘兴河他们是完全没有了解的,但也知道要是对方想整治
自己真的和弄死一只蚂蚁没有什么区别。
“可是那位长者说过了,他不会理会世俗界的事物!”刘兴河这句话算是变相的承认了他的确认识这么一位长者。
权铭终于听到一个好消息,高兴极了,他笑呵呵的说道:“叔,你可有这位高人的联系方式?”
刘兴河脸上露出了犹疑的神色,一时之间犹豫不决,不知道是不是违背那位长者的交代,在这个时候去寻找他来帮忙!见到刘兴河的标枪,权铭知道想要让人踏实办事就得两头抓,一头棒槌,一头萝卜。他立刻亮出了大萝卜,“叔,你看阿文在我那里干的挺好的,而且我家那里还缺人呢,你儿子要是想要谋一份差事的话,
可以找我帮忙处理!”刘兴河脸上终于露出了几分迫切,他家里的那个小子也是个浑人,到现在都没有一分正经的工作,如果权铭真的愿意管的话,安排的工作工资当然不会太少。对于这个已经很窘迫的家庭也是一个很大的助
力啊。
“这样吧,我试一试!”刘兴河一咬牙,决定为了自己的儿子试上那么一试。刘兴河的确有那么一位长者,不过这位会飞的仙人长者曾经交代过,如果不是生死存亡的关头,是绝对不可以联系他的。这还是看在两者同源的份上,这位修炼者也割舍不下血脉亲缘,留下的一线希望!
鸡鸣县,这里是金陵附近的一个小县城。
生活节奏缓慢,留在县城里的基本都是一些老弱病残和小孩,年轻人都远离这里,去大城市谋生了。阿文的老家就在这个小县城上,这次开着权铭的黑色奥迪商务车荣归故里了。不过阿文脸上却是没有多少喜色,他家人早就交代过不要把那件事说到外面去。但上次阿文喝醉酒的时候却将这件事捅了出去
。其他保镖也都以为这个大块头喝多了胡说的,但权铭这次病急乱投医,还真的把这件事当真了,其他人当然不敢阻拦,但望向阿文的眼神都变得怜悯了起来。要是这次不能找到那个可以飞的大师,阿文肯
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爸,妈,我回来了!”车子开到院子内,这里是一栋有些年头的七八层单位楼。阿文的父母都是鸡鸣县的一家纺织厂的员工,这里正是他们分配到的住房。
权铭望着这破旧的地方,眉头不易察觉的皱了一下,但随即就很好的掩饰了起来。这次来这里可是为了求人帮忙的,自然不能一直端着自己的少爷架子。为了对付陈峰,他现在是什么都可以付出了!
如果权铭的猜测没有错的话,那现在要面对的就是一个会一些古怪法术的家伙,他现在得罪了陈峰,自然不相信对付会轻易放过自己,所以不管是为了自保,还是为了出气,他都必须要来走这一趟。
阿文的父母都退休在家,听到楼下儿子的呼喊声,两人都愣了一下,随即疑惑地探头望了一眼,就傻眼了。
阿文将权铭请下车,还有四个高大的保镖也一起上楼了。
“阿文,这是?”阿文的父亲见到这么大的阵仗,已经被吓蒙了,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爸,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雇主,金陵权家的权少爷!”阿文硬着头皮介绍了一下。
刘国亮赶紧请权铭坐下,“原来是权公子,快请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