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再也见不到,那种潇湘夜雨的景象了,李文都是不用想,这个地方到了晚上的时候,这一定都是灯光闪烁,人声鼎沸了。李文的心里面突然间想起来那个先天下之忧的范仲淹,他要是见到这样的一幅景象心里面会是怎样的一种感受。
他觉得范老夫子还是应该高兴的,在他的眼中岳阳楼的周围是萧瑟的,充满了人间的疾苦。但是现在看见的却是放眼望去,一片的繁华,人们生活富足,不也正是他希望见到的吗?
李文心里面想明白这些事情时候,心情也是放松了很多,自己完全没有必要在这里伤春悲秋。毕竟生活是要继续向前的,历史的车轮也总是向前的,所以与其怀古不如珍惜当下。
孟妍还在四处的看着,李文来到他的身边,说道:“这里也没有什么好看的,我们出去吧!”
“好吧,那我们接下里打算到什么地方转一转?”孟妍说道,这一次过来也算是看过了岳阳楼心里面就没有了其他的兴致。
“我们之前不是听说这不远处有一条古玩街的吗?我们可以到那边去看看,说不定还是能够遇见什么好的古玩,那样的话也就算是没有白白来这里一趟了!”李文想了一下,能够去的地方也就是哪里了。
“我就是知道你来到这里是一定要过去看看的,所以在就已经帮你打听好了,我们出去之后,朝着右面走不远的地方就可以了。”孟妍笑着说道,他对于李文非常的了解,现在的心思大部分都是在古玩上面的。
李文听见她的话之后,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便是说道:“看来还是你比较了解我的啊!”
“那是自然了啦!”孟妍很得意的说道,有的时候她还是要比李文更加的细心的。
两人来到在古玩街之后见到这里的人到是要比岳阳楼那边少了很多,一个是因为这里不是景点,再有就是有很多人对于古玩都不是很了解,没有一定的能力就没有什么心思过来了,大家都是知道,要是买到了赝品古玩的话,少说也是会赔上几千块的。
“那家店看起来很不错,我们过去看看吧!”李文看了一眼,见到不远处有一家叫做汇丰阁的古玩店。店铺很大看起来比较热闹,所以便是想要过去看看。
孟妍到是没有什么意见,她和李文在一起的时候,一般的情况下,都是会听从李文的话,只要是李文想要过去的话,她都是没有什么反对的意见。
两人走进去见到里面的古玩到是不少,货架上面摆着各种各样的古玩。李文仔细的看了一下,不由得暗自摇头,这里的古玩虽多,但是能够有价值却是很少,顶级的古玩更是一件都没有看到。
“哼!”庞明心里面对于李文的怨气很深,现在又是见到沈国华和李文两人很谈得来的样子,心里面便是将沈国华也是怨恨上,听到他用这样教育的口吻对自己说话的时候,心里面的怨气便是再也支撑不住了,嘴里面冷哼了一句便是走了出去。
苗乐倡感觉到非常的尴尬,完全没有想到庞明竟然会这样的做,他气得直接坐在了沙发上面。秦老见到他这样子,张张嘴想要说什么,又是咽了回去,站起来和沈国华说道:“老沈,我们就先回去了!”
沈国华心里面明白秦老的意思,他和苗乐倡虽然是对手不假,也是争斗了这么长时间。但是苗乐倡现在出现了这样的事情,他要是早多说什么的话,就是在落井下石了。
“好。”沈国华笑着说道:“李文,你以后要是有机会的话,便是常过来看看!”
“一定!”李文爽快的答应下来。
两人离开之后,李文开着车看着秦老愁眉不展的样子。便是说道:“秦老,苗老的事情,就不要多想了,免得伤了身体。”
“哎!我和他斗了这么多年,今天算是有了结果,他是彻底的败了,将所有的希望都是寄托在他的学生上面,但是这个庞明可是太不争气了,现在我看着他绝望的样子,心里面竟然是很不忍心。”
秦老本来以为自己会感觉到高兴,但是心里面却是很难受,到是不如两人之前在一起斗嘴的时候那样高兴了。李文能够理解秦老现在的感受,到了他们的这个年纪都是很恋旧情的,虽然是对手,但是打了这么多年还是会有一种特殊的情感在里面。
李文将秦老送回酒店酒店里面,叮嘱那个研究生好好的照顾秦老,然后才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面。孟妍听到李文回来的开门声,便是急忙跑了出来,笑着说道:“李文你回来了!”
李文伸手将孟妍搂紧了怀里面,然后便是笑着说道:“刚刚和秦老一起出去了一下,拜访了沈老,你在酒店里面等着急了吧!”李文和孟妍两人一起过来,本来是打算带出来玩的,却是将她一个人丢在酒店里面,李文还是觉得很不好意思的。
“没事的,只是你回来的晚,人家有些担心你啦!”孟妍笑了起来,她到不是因为在酒店里面无聊,而是担心心里面担心着李文,毕竟在这里不像是在川都,什么事情都是有可能发生的。
“没事的,再沈老那边要处理一些事情,所以才是晚了一点。”李文带着孟妍走进来房间里面,见到在桌子上面放着很多的的零食,赶紧问道:“孟妍,你是不是还没有吃饭啊?”
孟妍努着小嘴说道:“你不在这里,我自己一个人吃饭也没有什么意思,所以就是随便吃了一点零食。”
“这样怎么能行,大晚上的吃零食对你的身体不好,我去给你买些宵夜,你想要吃什么?”李文急忙说道,心里面对于孟妍的愧疚更加的深厚了。
“这么晚了就不要在出去了,我们在酒店里面叫一点东西吃就好了!”孟妍知道李文已经忙了一天,不想要因为自己的事情在李文操劳,本来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