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浅月摸了摸脑袋上伪装成头绳的金线蛊,冰凉凉的,有点像玉石的质感。正开心着,却听到外面一阵混乱。出门去看,就瞧见上官寒他们从赛场那边过来。五皇子慕容博面色一片悲痛之色,三皇子慕容晓则是面色阴沉。
发生了什么事儿么?夏浅月皱眉,比赛还没有结束,怎么就都出来了?正想着,上官寒看到了她,快步走过去拉住她的手,说“皇帝陛下快不行了,我们得赶快回去。”
驾崩?怎么会这么突然?前段时间不还听说陛下身体有所好转么?夏浅月脑子里有一堆的疑问想要问询,却来不及说什么,就被上官寒给拖走了。
先前在赛场中,台上几人正卯足了劲儿。第一被夏浅月拿走了,还不是有第二第三么?第二第三名的奖励也是很丰厚的。可看台上的几位看得却是直打哈欠。本来就是冲着夏浅月才来看的,却不料这丫头那么快就结束比赛跑了。
炼丹着实是没有什么观赏性。在外人看来,就是几个穿着不合身长袍的炼药师闭着眼睛坐在地上,跟冥想似的。要不是他们面前多了个丹炉都不知道他们在干嘛。
正当几个人都看得直打哈欠的时侯,一只白色的海东青从场外飞了进来,落到了五皇子身上,嘴里还衔着个纸条。这只海东青是当今陛下最为喜爱的一只猎鹰,有灵性的很。送了信之后,它还在上空盘旋了几圈,发出几声悲鸣。
慕容博连忙将信打开来看,一看之下,顿时傻了眼。纸上只有一句话,帝病危,速回。
能用这样的语气发传递出这样的消息,只能说明事情确实严重了。
当今皇帝慕容易的身体一直不好,尤其是自从去年大雪过后,身体状态每况愈下,很多时候,连奏折都是慕容博帮忙批复的。眼看着这入了秋,前些日子还听说皇帝的身体好了些,人也精神了起来,饭也能多吃几口了。谁知道这就病危了?
慕容易并没有立下储君,面上看着是对于权利的野心,而实际上,不立储君就是为了让皇子们展露自己的手段以及政治才干,立下储君毫无疑问会打消他们的积极性。
然而最近几个月来,大多数皇子也是看轻了局势。陛下明显很中意五皇子慕容博,不仅让他进宫服侍,更是让他代为批改奏折。而这些皇子大都对于权利没什么看法,以前局势不明的时候就随大流争一下,现在大局已定还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