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浅月自嘲的笑了笑“女子?什么女子,自己一直以来从来没有享受过作为女孩子的权利。除了这张脸蛋哪里算是个女的?”
苏渡换人去熬醒酒茶。让夏浅月睡会,这会刚刚哭完发泄了出来。明天一定会好的,想做什么去做我在你身后呢。说完便告辞离去。
凌枫得知苏渡与夏浅月交谈一番就出府找他去谈谈心思。
凌枫去的时候苏渡正在画画,见他来了便把画像收了起来。
“她哭了。”苏渡第一句话,很平淡的再说好像不是自己说出口一样。
“什么?”凌枫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问了一句。
“她哭了,你的皇后。”苏渡像是自言自语,也像是陈述一般又说了一遍。
凌枫想好的说辞也不知道怎么说了,真在沉默着听到苏渡又说
“我辞官离开,我还回我的虎门关。”端起一杯茶好像也是说的不是自己一样。
凌枫没有推脱,低下头想了一会说:“行,这次多谢你了。”
“你应该谢月儿,巨子令本就是她的。”情绪稍有波动。
“你离开还回来吗?”凌枫有些期待又有一些不想。
“不了,不然你也不放心是嘛?画像是谁你不是知道?而且偷偷来过我书房不是吗?”苏渡放下水杯有些嘲讽。
凌枫没有说话放下水杯离开走出去好远,停顿道:“浅月那边你自己说,你的位置我找人跟你交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