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浅月瞥了一眼四人,冷笑道:“原来你们还记得我是夏家的小姐,那夏家的家训便是奴仆敬主!到底该谁敬谁,还用我请来家法教教你们吗?”
一番话冷到了极点,这般的威慑力让四人当场泄了气,不敢再张牙舞爪,夏浅月蹲下身与那坐在地上的徐嬷嬷平视,眼神里透出一股阴寒的目光。
夏浅月冷笑着说道:“我知道是谁让你这么做的,我也知道你想替谁出气,老东西,你记住了,若是明日皇家的圣旨传来,你的命,也保不住!”
说完不再理会几乎吓瘫了的几个老刁奴,施施然离去。
刚刚跨进自己那方破落的小院,便看见一个身影负手而立,站在院中央。
夏浅月微微皱眉,抬步走了进去。
“夏家主来我住处,所为何事?”夏浅月淡淡的说道。
对于这样生分的称呼,不由得让夏英卓袖中的手紧了又紧,最终他叹了口气说道:“月儿,我知道你是恨我的,但无论怎样我都是你爹,可你今日为何这般莽撞,要当场拆穿夏英贤父女二人?”
夏浅月看着对面愁云惨淡的夏英卓,心中一阵鄙夷,忍不住冷笑道:“我当夏家主今日来此是要当面谢我拆穿夏家二房的阴谋,保住了你夏家家主的地位呢,原来你是来兴师问罪的,既然如此,那你请回吧,我这里容不得你这种胆小怕事的鼠辈。”
说完径直进了屋“砰”的一声将房门紧闭。
“脑子有病吧!好人没好报,神经病!”夏浅月实在想不通自己这个便宜爹到底为何会来指责自己,按理说自己今日的所为最为受利的便是他了,难不成他还有什么把柄握在夏英贤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