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冷少爷,我们是奉了上官少爷的命令要保护沐小姐的!”
“这里有我!你们先回去!”冷逸尘沉声说道。
把两个人打发走了,他大步走上前伸手紧紧地抱住她细声地安慰道:“我在这里,我在这里,不要怕,不要怕!”
沐浠笑了笑,忽然就很委屈了,她说:“冷逸尘,你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冷逸尘,我闯祸了,我把末末的生日晚会搞砸了,冷逸尘,我根本就不应该来的!”
“对不起,沐浠!对不起,我答应奶奶要好好照顾你的!不要怕,我这就带你回家,我们回家好不好?”
沐浠推开他,弯下腰把自己手袋里的东西统统倒在地上。
“没有了天使,没有了天使,怪不得我今晚会这么倒霉!”她伸手把脖子上的项链摘了下来递给冷逸尘说道:“我要我的天使,我要我的天使,我会没事,我会没事的!”
冷逸尘看着她发疯了一样在找东西,紧紧地捉住她的手说道:“沐浠,你看着我,不要慌,告诉我你要找什么,我帮你找!”
“天使,我的天使,冷逸尘,你帮我戴上我的天使吧,戴上天使我的奶奶会保护我,我会没事的,不管遇到什么事我都会撑下来的!”
冷逸尘低头找遍了也没有找到她的那条天使吊坠。
“没有了天使,就没有人保护我了!”沐浠站起来摇摇晃晃走了几步就倒了下去。
“沐浠,沐浠……你怎么样了!”冷逸尘抱着她看着她神智完全不清醒了,心里很焦急。
“带我回家,带我回家!”沐浠已经累到了极点,她没有办法再这样撑下去了。
冷逸尘的手紧紧地捉着她的手,看着她脸色白得像纸一样,膝盖和手心都是伤口,还留着血,她全身都好像一块寒冰一样散发着寒气,冷逸尘把外套脱了下来盖在她的身上还是一点温度也没有。
不行,不可以回家,他们得去医院。
“沐浠,你睁开眼睛看看我,不要睡!”冷逸尘拍了拍她的脸说道。
“我痛,很痛,很痛!”
“沐浠,我们马上去医院,去医院就不痛了,你不要睡,千万不要睡,起来跟我说说话!”
她的体温一下子低得这么吓人,他整个人也跟着慌张起来了。
“梓涵姐,帮我找梓涵姐,我要梓涵姐……”沐浠喃喃地说着,嘴里不断地说着要找梓涵。
“天翊……我……”付末后退了两步,她顿了顿说道:“对不起,天翊,抱歉,我当时真的没有办法,我不想这样的,但是沐浠她是我的好姐妹,我不能这样对她,更何况你们已经……已经那样了!”
天翊松开她的手仰起头笑了两声说道:“很好……很好,付末,你当初说你要出去追求梦想。好,我让你去,我告诉自己,无论多少年我都可以等你,但是你一走就是五年,没有任何音讯,现在你回来了,你居然告诉我你竟然是为了这样的事情放弃我,你什么都不告诉我,什么事都自己做决定,付末,在你心里,我到底是什么?”
“天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你们,一个是我爱的男人,一个是我的好姐妹”付末一下子抱住他泣不成声。
“好,付末,你真他妈的伟大!”天翊冷笑着。
沐浠觉得很累,她已经没有再多的力气再去看这场精彩的演出了,她想快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刚转身就被闻人珊拉住了:“把话说清楚再走!”
沐浠笑了笑说道:“你们不是说得很清楚了吗?”
“沐浠,你敢做就要敢当,当初如果不是因为你趁着我哥哥喝醉的时候勾引他,末末为了成全你,她和我哥就不会造成今天这样的局面!”
“所以说这是我的错?”她反问道。
闻人天翊转身极力地忍着自己的怒火看着她问道:“那晚的人是你?”
沐浠无力地说道:“是的!”
沐浠才刚说完,她的脖子就被他用力的掐了起来:“女人,你好大的胆子!”
他掐着她脖子的手青筋都凸起了,好像要用尽全身的力气致她于死地。
她忽然笑了,是那么的无力和无助,她睁大眼睛看着这个掐着自己的男子,这个她倾注一生也要去爱的人。她确实很大的胆子,如果她没有胆子,她怎么敢去爱这个如此危险的人。
天翊看着她眼里是满满的绝望,还有那些说不明道不白的无奈和痛苦还有委屈,他松开自己的手,看着她好像一张秋天的落叶一样慢慢的飘零着。
沐浠伸手扶住身边的假山,用力的咳了两下,喉咙痛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她慢慢地转身,撑着发软的没有意一丝力气的腿走了两步忽然脚一软就扑在了地面上,很快她就强撑着站起来,她告诉自己,再怎么艰难也要走出去,再想倒下也不能在他们面前倒下去,她努力撑着自己,摇摇晃晃地往大厅里面走进去。
她不可以再留在这里了,这里太可怕了,她怕她再留在这里多一秒,她就要葬身于那些华丽的浓情蜜意中了。
天翊看着闻人珊和付末沉着脸什么也没有说,为什么那个女人明明这么有城府,但是看着她这么虚弱的样子,他的心里会不安,想也不想抬脚就往里面走。
“天翊,我们谈一谈吧!”付末轻轻地拉住这个盛怒的男人。
“今天是你的生日,有什么事以后再说!”说着拔掉她的手走了进去。
闻人珊和付末对视了一下也跟着走进去。
沐浠一路踉踉跄跄地走着,不知道撞了多少人,她眼前的事物越来越模糊了,她走到角落处拿了自己的手袋,掏了掏没有掏到药,整个人都慌张了起来,膝盖处的裙子都磨破了,看起来狼狈不堪。
也不知道是谁伸手撞了她,她一个不小心就直直地往前扑去,把那些层层叠起来装满酒的酒杯推到了,瞬间千百个杯子里的酒都洒在她的身上,而那些玻璃杯也碎了一地,一些玻璃片都溅到她的身上,她的手心摸着地面上,有几片碎玻璃已经直直地插进了她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