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少许温情

“活该!刚刚不是很有劲的吗?”天翊冷冷地回了一声。

沐浠昨晚喝了酒,今天睡了一天,一整天都没有吃东西,现在又被这样折腾一下,她的胃已经受不了。她张嘴就是一股脑地吐了出来。

天翊忽的一声把车子停了下来,下车,把她扶了出来,用手圈着她的腰一边轻轻地拍着她的背部,看着她脸色都青了起来,车子被她吐成这样也不能开了。

掏出电话让人处理了一下车子,他抬头看到路边有一间诊所,就拦腰抱起她走了进去。

医生细心的帮沐浠量了一下温度,责怪地看着天翊说道:“这位小伙子怎么做人家的丈夫了,都发烧发到这么温度才送来,如果再上升一两度她连命都没有了。

闻人天翊听着老医生的话,脸色更冷了,什么话也不说。

沐浠靠在他的怀里弱弱地哼唧了几声说道:“医生,我不要打针!”

“哎呀,小姑娘,你都发烧发到39度了,一定要打针的!”老头看着她安慰地说道:“不痛的,不用担心!”说着拿出一支针筒,沐浠一看到那枚针顿时吓得全身都抑制不住地发抖。

“小姑娘,脱裤子吧,咱们来打针!”老头拿着针慢慢地走过来。

“为什么要脱裤子?”闻人天翊冷声地说道。

“不脱裤子怎么打针呀?”老头奇怪地看了一眼这个小伙子,真搞笑。

“我不要打针,我怕痛!”沐浠带着哭腔地说道。

“不打了,咱们回去!”天翊冷冷地说道。

“小伙子,你不能这么没有责任的呀,她发的烧已经很严重了,又拖了这么久,你是不是想看着她死呀?”老医生无奈地看着这一对夫妻。

“你就这样打吧,不用脱裤子!”闻人天翊看着老头说道。

“你这不是为难我吗?”他行医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病人。

“我脱,我脱……不要弄坏我裤子,我没钱买衣服!”说着沐浠就想伸手去接扣子,但是被闻人天翊一把压住她的手说道。

“不许脱,就这样打!不打的话我们就去闻人私家医院打!”闻人天翊毫不让步地说道。

沐浠一听不得了了,好不容易不用去医院,她立刻眼泪汪汪地看着老医生说道:“医生,你就这样扎吧!”

老医生看着这一对奇怪的夫妻,摇了摇头。

几分钟后,沐浠痛苦的喊声响彻了天空,而闻人天翊的手臂上也多了一个深深的牙齿印。

回到家里,天翊在厨房里煮着粥,沐浠躺在沙发上看新闻。

天翊捧着粥出来的时候正看到新闻报道付末已经归国了,沐浠一转头就看到站在后面的男人,她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愣愣地看着他。

天翊,你现在应该很开心吧,她回来了。

“哥,你不知道末末要回来了吗?这几天的各大报刊都在争相报道着这件事呀!”宇文轩继续说道:“末末现在已经成为时装界新的宠儿,她设计的衣服都展示在各大时尚杂志上,真没想到这家伙这么厉害的!”

难道刚刚自己看到的就是她?这一次她是真的回来了。

闻人天翊什么也没有说,拿起车钥匙就走了出去。

宇文轩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笑着说道:“有这么迫不及待吗?”

“这一天他等得也够久了!”上官慕言笑着说道。

慕容昊只是笑了笑,什么也没有说,自顾自地喝了一杯酒也走了出去。

……

天亮了,闻人天翊靠在座位上稍稍歇了一会儿就走下车,走进总裁专用电梯,一路直上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他疲惫地把外套扔在椅子上,就走进了自己的休息室,好好地洗了个澡,换了一套衣服。

一早李丛就来了,推开门走进来,听到休息室里的水声,他把手上的资料放在总裁的桌面上,就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天翊收拾好一切走出去的时候,就看到自家助理正在看着一份财经报纸,他冷冷地说道:“去把今天的报纸都拿来!”

“这个……总裁,今天的报纸……”李丛听着他这样说一下子就紧张地站了起来,他把手上的报纸递了过去:“这是今天最新的财经报纸!”

“李丛,把今天的娱乐报纸全部都给我拿过来!”天翊的声音一下子就沉了下来。

不是说回来了吗?他倒要看看她到底有多成功?昨晚自己像疯子一样,开着车找了她一晚,他怕这一次再次是失望。

以往不是没有过她回国的消息,但是每次当他去求证的时候,都是失望而归。

李丛叹了一口气,前几天这么爆炸性的新闻都没有见他看一眼,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回来了还这么淡定。现在自己的契约妻子只是跟别人跳一支舞就生气成这样,至于吗?李丛走出去把今天最新的娱乐报纸全部都拿进来了。

闻人天翊一张一张地翻看着上面的报纸,神色倒是很淡定,看不出什么大悲大喜。

“总裁,我相信这是那些记者乱写的,少夫人怎么会跟冷少爷……”李丛知道总裁平静的神色下一定是不平静的。

“出去!”闻人天翊冷冷地说道。

闻人天翊看着今天各大报纸的头条,连捏死那个女人的心都有了,她真够大胆的,还上了报纸头条。这次就算是她跪着来求自己,他也不会帮她的啦!

现在是她自己把自己的身份捅破的,就必须自食其果。

他把手上的报纸全部撕碎扔进了垃圾桶,拿出文件想看一下,但是该死的脑里满满的都是她和另外一个男人跳舞的样子。

他用力一拳打在桌子上,兔子舞,很好。他疲惫地揉了揉自己的额头处,有多久没有想起她了,他记得他人生的第一支舞也是兔子舞。

那时候,她穿着米黄色的碎花裙子带着自己跳着那滑稽的兔子舞,那么小小的她,跳起兔子舞的时候,脸上也是这么幸福的。

忽然间,她们的脸重合一起了,闻人天翊吓得立刻睁开了眼睛,茜茜怎么可能是那个女人,不可能的。

为什么自己会这么生气,甚至看到付末回来的消息自己都高兴不起,一整天的心情都被那个女人和兔子舞给影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