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天许安心和穆紫风在那栋别墅里,度过了最开心的几天。
所有的欢笑,所有的开心和幸福,好像都在那些天被用完了。
那天中午,两人决定离开。
人,不可能永远生活在不现实中。毕竟现实社会中,他们都还有这样或是那样没有处理完的事儿。
“怎么了?”穆紫风看她好像不开心的样子。
“没什么,就是不想离开这里!”上车的时候,许安心很留恋的看了看身后的那栋房子。看的出来,如果可以准许梦一辈子不醒。
她也是心甘情愿沉醉一辈子的。
“我说了啊!只要你想回来,我随时可以陪你回来。走吧……很多事情还等着咱们处理!哦,对了,婚礼的事情,我觉得咱们还是要出一个新闻发布会。”
“至于吗?”
“怎么不至于?你是知道的,以讹传讹是有多可怕!也不知道现在人们把那件事情,说成什么样子了。”穆紫风回道。
他毕竟不是一般人,社会上的传言,多少还是要重视一些的。
许安心也明白这个道理。
也就笑着上了车,回到庄园的时候,穆紫风很快就被公司召回去了。
许安心本想,继续画画的。因为如果真的开始上学了,她就没有那么多空闲的时间了!画画这种事儿,也是需要时间来一点点磨练的。
虽然这段时间,她跟着费老师,画画的功底确实日渐好了起来。
但是,如果生疏下来。一切都要回道了!
“叮咚——”门铃响起。
照理说,此时的庄园应该不会有什么人关顾的。而且在这里住了这么多年,许安心也没有见过除了诺言以外,其他任何人来过这个庄园。
前不久穆紫风就跟诺言离开了,而且说今天又很多急事儿需要处理。一时半会儿,是回不来的!
这是怎么了?
是有什么东西,忘记带了吗?不会啊!
对方没有给许安心思考的时间,门铃声更响了。
许安心无奈,只能去开门……
“是你!”当她看到纳兰旌德醉醺醺的样子,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不由有些惊诧:“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纳兰旌德摊摊手:“没什么吧!我不过就是喝点酒而已。”
“没那么简单,你可是从不这样的?”许安心对这样的纳兰旌德觉得很不舒服。一种莫名其妙的难过。
在她的眼里,有时候他甚至要比穆紫风还有一些控制能力。
但是,这是怎么了?
为什么会这样!
纳兰旌德勾起唇角,想说什么,但是又欲言又止。憋了很久,才冒出来一句:“怎么了?你很了解我吗?其实真实的我,就是这样的。你不过不了解而已!”
他说这话,也不得不让纳兰旌德一声惊讶。
是啊!她确实不怎么了解他,除了很多年前两人有过一点儿交集以外。就什么都没有了!计算再一次见面,也什么都没有。
甚至连说几句话,都是奢侈的。
许安心不想他们之间变得这样,但是也没有什么别的好办法。
她垂了垂眼睛:“是,你说的不错。我不了解你!你……你是来找……”
许安心试图把纳兰旌德的目光吸引到别的地方。但是……纳兰旌德显然不愿意把这个机会给她。
“我是来找你的!我可以进去吗?”纳兰旌德机械式的看着他。
许安心说不出他的眼神儿里,到底是什么。但是看着就是让人觉得不舒服!
她定定神,做出邀请的收拾:“这话怎么说的,进来吧。怎么几天不见,怎么生疏呢?”她很想表现的很自然。
但是她的一系列举动,还是出卖了她自己。
她一直都不是一个善于隐藏自己的人,在纳兰旌德面色,更是那样。
纳兰旌德进去的刹那间,她忽然莫名的紧张起来。紧张的手心里全是手汗!她虽然不愿意相信,但是一种不好的预感,在她心中总是萦绕不去。
“喝点儿什么?”
“我不渴!”纳兰旌德倒是潇洒,自己找了一个座位,坐了下来。
只是那一直压抑的感觉,让人觉得心空闷闷地。
不过好在,好在他没有表现出来。
“你这到底是怎么了,心情不好吗?”
他反问道:“当然心情不好,你觉得我该心情好吗?恩?”纳兰旌的上扬双眉,盯的她很不舒服。
“纳兰……”
“你是不是应该欠我一个解释?”
许安心倒是什么都记不起来了,她挠挠头:“什,什么解释?”
这该死的女人,从来就没有把他的事儿放到心上过,难道他就比穆紫风那么差嘛?让许安心的心全部都偏向他那儿去了。
居然连那么重要的事儿,都能忘记。
纳兰旌德起身,走进她。一步步的逼向她,他每走一步,一种强烈的怒气,直冲脑门!
“你,你,……”
“我,我在你心里难道就那么卑微吗?我的生日,你居然能忘掉?”
他这辈子,就没有被一个女人这么小看过。
她是第一个,也会是最后一个。
许安心这才恍恍惚惚的明白过来,挠挠头:“啊……生,生日?”她好像想起什么来了。可不是,前几天,她收到纳兰旌德的短信。
为了害怕穆紫风在意,她就关掉了手机。
在山上的那几天,就么有开过机。
而那几天的快活,似乎也让许安心忘记了什么。她的眼中只有穆紫风了,完全没有对别的事儿的一点感念。
“对,对不起啊!生日快乐。”她后悔不已。连连抱歉,她知道忘记别人的生日,是一件多么伤人的事情。
况且纳兰旌德已经特意通知她了。
她还是这么不在乎。
“不好意思,我的生日早就过完了!你现在说,有什么意义吗?”纳兰旌德气鼓鼓的反问道。他不是一个小气的男人,但是此时的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
就像是一个讨不到宠爱的小男孩儿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