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茶杯尝了一小口,咂了咂嘴,点了点头。“我之前也学过一段时间茶道,不过实在是太无聊了,没几天我就坚持不下去了。”她开始没话找话,虽然她很清楚杯子里的只是普通的港式凉茶,和茶道根本扯不上关系。
池炫野在心底点了点头。即使她不强调,他也知道她坚持不了几天。
茶道需要心平气和,冉亦贝根本不具备。
见池炫野仍是一副冷淡的样子,冉亦贝终于叹了口气,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很明显,她又热脸贴到冷屁股了。
“好啦,我都承认错误了,你还想怎样嘛?理我啦,好不好?”冉亦贝嘟着嘴,起身坐到池炫野的旁边,抬手握住他的手,刚想再说些什么,服务生将他们点的两碗柴鱼花生粥放到了桌子上。
冉亦贝的双眼一直盯着服务生手里的粥,见他将碗放到桌子上,立刻松开了池炫野的手,迫不及待地拿起汤匙尝了一小口。
“嗯,好香啊!”冉亦贝夸张地眯起了眼睛,仿佛在拍广告一般。
池炫野顿时傻眼,这女人果然善变。
池炫野终于有些不淡定了。
不得不说,这女人颠倒是非黑白的本领真是出神入化,让人不得不佩服。
就她这口才,估计死人都能被她说话吧。
他扬起了嘴角,脸上挂上了一抹极浅极淡的笑容,却仍然没有开口说话。
他真的很想知道这女人最后还能说出什么大言不惭的话来。
冉亦贝并没有看到池炫野脸上的笑容,但看得出他故意冷落她,不跟她说话。
这种无形的恐惧更令她毛骨悚然。
她伸出手想要握住他的手,但他的手却离开了方向盘换挡减速。
他的冷漠真的让她感到一阵沮丧,因为此刻,连她自己都被自己的无辜感染到,她真的认为自己是无辜的。
车子在一家港式茶餐厅前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