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是什么情况,看了看身边的人,再看了看周围乱七八糟的衣服。傅秋顿时脑袋发胀里。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想起昨晚的一切。
天哪,她究竟做了什么,怎么会发展成这样。
看着旁边的人睡的还很熟,傅秋想要悄悄起身,先逃离案发现场。
但是身上腰酸背痛的感觉,以及双腿的虚弱,她刚站起来就脚软。一个脚麻就往下倒。
本以为要轻吻大地的时候,却发现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双手。
而且这双手还非常的恶劣,别人抱都是抱腰的,他说一只手抱腰,另一只手看似也在抱,但是作为当时人的傅秋,非常的清楚,这诡异的手,是抓在她胸前的浑圆上的。
精瘦结实的手臂,一个用力,就把傅秋拖上了床上来。
一上床,一个结实的男性躯体就压在自己的身上。
浑身酸痛的她,只能瞪着着他,用着并不大力的手想要推开他。
顾泽看着身下人儿做着徒劳无功的挣扎,不由的笑出来了。
亲了亲身下的人,温柔的说道:“早安,亲爱的。”
听着他甜蜜的叫唤,又想到自己现在是全身赤裸的样子,傅秋现在面脸红,她想现在如果在她的脸上放一个煎蛋,绝对可以熟。
“你……你放开我,大中午了……我……”结结巴巴的回着话,傅秋此时脑海里,已经混乱了,她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傅秋挣扎着要起来,突然,她不动了。
因为她感受到了有东西顶着她,她知道他又想了。可是不行,她现在的身体还是非常的酸痛,不可以的。
以前有看过小说,说是在这个时候,你越是挣扎,男的会越来劲,所以这个时候她要安静的不动了。
可是有时候书上的东西也未必可信的,当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有欲望的时候,你动不动对他来说都一样的,就是想要你。
白雨柔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然后看着顾泽说:“泽,我好怕,要是待会沈晨又反悔怎么办?”
顾泽坐在沙发上,黑眸狠戾的看着远处,说道:“那么我就把他打残废了,也要拖他上手术台。”
有了顾泽的话,白雨柔心里总算是淡定多了,只要能够救豪豪就好。顾泽说得没有错,当务之急是豪豪的手术。
手术当天
因为沈晨说要保密,所以豪豪的手术,在顾泽的安排下秘密进行,并没有太多人知道。
沈晨这边除了几个比较信的过的弟兄,他没有告诉其他人,毕竟他的工作,他的公司,在他不在的时候,要有人主事。
看着躺在隔壁床的孩子,头发全部掉光了,原本活波可爱的笑脸,如今都是苍白的跟白纸一样。看来化疗给这个孩子带来了不少的折磨。
虽然之前就想过不认这个孩子,但是在这么近的距离看到孩子的时候,沈晨心里就有种怪怪的感觉,感觉好亲切。
孩子瞪着大大的眼睛,好奇的看着沈晨。黑黝黝的大眼睛,里面没有一丝杂质。
一大一小都没有说话,就这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在医生做完手术准备工作之后,就过来给他们打麻醉药。
在沈晨昏迷之前,就记得有个黑黝黝的大眼睛。
手术门口外面站着顾泽和白雨柔,还有沈晨的弟兄。他们都在外面紧张的等候着。
他的这些弟兄都无法理解,为什么沈晨这么简单就给白雨柔的儿子捐骨髓,明明说好要用这个来狠狠的教训白雨柔。
因此在外面这几个弟兄都在打量着白雨柔,在想她究竟有什么样的本事,竟然能够说服沈晨。
除了阿豹沈晨没有让别的人知道,自己跟豪豪做了亲子鉴定。正所谓虎毒不食儿,白雨柔这样的人,在自己儿子出事时都能够这么紧张重视。
他沈晨及时不认儿子,也不能让他有危险。
手术在里面进行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对外面的人来说,简直是度秒如年啊。
在大家等的都累了,困了后。
手术室的灯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