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看颜月溪单纯到蠢笨,还竟然异想天开,不好气的恨铁不成钢:“他就是玩够了那个女人,刚好拿你的事当了幌子。”
真的是这样吗?颜月溪面对着朋友有理有据的分析,心脏顿时凉了,抛下一句“我不信”就落荒而逃了。
颜月溪没有就此气馁,她心底深知自己跟陆銘川的差距,她觉得自己应该努力让自己变好配得上陆銘川,等到那一天别人就不会再嘲笑自己异想天开了吧!
直到有一天她听到学校里有人在传:听说金融系的陆銘川刚当众向表演系的白雨柔表白了,那个白雨柔是表演系的系花,两人真是一对璧人。
颜月溪一听马上飞奔一样跑去找陆銘川,恰好看到陆銘川勾着白雨柔的下巴,狠狠吻了下去。
看到颜月溪跑来了,陆銘川意犹未尽的抬起头来,目光含着笑意:“颜月溪,我新交的女朋友,怎么样,漂亮吧?”
颜月溪傻傻的点头。
陆銘川神色高傲地说:“巴掌脸,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樱桃小口一点红,前凸后翘腰肢柔软有力。”陆銘川对着盛谦和乔嘉阳吹捧着夸赞白雨柔。
颜月溪听了瞠目结舌,回家之后对着镜子开始审视起自己。
女人唯一正式审视自己颜值的时刻估计就是被甩的时候。当时,颜月溪大概就觉得自己有种被甩了的凄凉。
颜月溪看着镜子里t恤外加运动裤的自己,邋里邋遢的头发,觉得自己跟陆銘川身边的那些妖艳贱货相比,当真是一点女人味都没有。
再看颜月溪素颜到几乎连保湿水都不擦的脸。以前听说男人都喜欢素颜的女人,所以颜月溪向来都是清汤挂面,什么保湿水,保湿乳,面霜,精华,她统统都没有,就是洗面奶,还是朋友不要送给自己的。
“这个我不会要的。”
“我们陆家说给的就不会再拿回来……”
“陆銘川”颜月溪打断他继续说下去,“我想我们都不愿意再和对方有太多牵扯,所以我不想欠你的,爷爷的心意我领了,但是我是一定不会要的。”
不想再有牵扯?陆銘川默然半晌:“颜月溪,你以为跟我离婚了就能彻底解脱了,就能去跟纪廷双宿双飞了?我告诉你,你想都别想。”
“你。”颜月溪心一沉,像是掉到了无底深渊,“你之前不是这样说的,你怎么又变卦了,你到底怎么样才肯放过我。”
放过……颜月溪,你竟然这么着急跟我撇清关系吗?陆銘川苦笑着,不是说好放过她吗?为什么自己又说出这翻话。
陆銘川径自走了出去,“银行卡你不要刻意先收着,我不想爷爷埋怨我不顾亲情做事太绝,也算是我对你做出的补偿,总不能让外人笑话我陆家小气对待下堂妇。”
颜月溪看着他走到门口,在后面低声追问:“等等……我不会要的,陆銘川你休想我会欠你的。”
“好。”陆銘川不想因为这么点钱继续浪费唇舌,表无表情的继续走,“你不要就先收着,以后找机会再还给我。”
颜月溪眼睁睁目送陆銘川离开。陆銘川还是一如既往的霸道不留情面,只要自己拒绝的事情他就会硬是要强迫自己去做。
简直就是混蛋!
夕阳西下,陆銘川站在铭爵大厦的最顶层,背手立在偌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窗外,西边已经是彩霞满天。
曾经多次希望可以牵着自己所爱之人的手等待黎明一起看日出,相依相偎踏着夕阳的余晖去散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