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他都没挡着你，你知不知道……他等了素婉近千年，就差那一下，就见着了，你竟然……”江小牧哽得说不出话来。

终太一就那样看着她。

“那后来，所谓的幽冥通道，灵婆，玉娘他们，其实都是你干的？你杀了那么多人……”

“那时，楚央大人和公子月两人步步紧逼，就快要查到我头上了，不得已，对于灵婆想重返人世之事帮了她一把，让众人的注意力都放到他们身上，我才能做我的事。”

“你做这一切，究竟是要干什么呢？”江小牧很痛苦，这种痛苦不仅是对这一切悲剧的反应，更是对自己是这一切事件的源头感到痛苦。

短短两个月，她看到了很多悲剧，她失去了一切，而这都是出自这位自己感恩的大人之手。

这位大人在她眼里，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所以，这样高高在上的人，如此玩弄普通人，随意毁掉别人的轮回，彻底杀死他们，到底是为了什么呢？有什么值得这么费尽心力，杀这么多人的？

终太一将目光从江小牧身上移开，看向外面的黑夜，他说，“我现在的灵魂受锢于地府，除了做地狱使者，什么也做不了，我需要用这万千魂灵，重新炼制一个完全属于我的自由的灵魂，然后去找我的王，我们要重新统治九州，一统这世界。”

……

江小牧怔怔看着始终温和的人，忽然显得有些疯狂的脸，她终于明白，最可怕的不是那些面目可憎的恶人，而是这样带着笑容的，将整个世界不动声色踩在脚下的人。

“咳咳……”

江遇晴咳了两声，浑身的骨头关节因为这一咳嗽，都咔咔的响。她悠悠转醒，像是回光返照般，忽然有了些精神。

“小牧……”

“晴姐，”江小牧不再管这个世界会如何，也不再管终太一有多疯狂，她只是抱着怀里的人，抬头向终太一求救，“太一大人，求求你，救救我姐……”

终太一眼里是漠然，摇头。

“小牧……”江遇晴手微抬，刚抬起来却又无力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