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牧……”若生看着江小牧伤心，也在一旁跟着伤心，跟着一起趴在窗户上，看着里面。

良久，江小牧一擦眼睛，对站在一旁的人道：“我要见下医生。”

和主治医生的会谈是单独的，这也是医生的意思。

“医生，我姐怎么样？”江小牧一进来就迫不及待问道。

医生给江小牧倒了杯温水放在桌上，这才坐下来看着她，“患者是从十一楼往下跳的，楼下是水泥地，没有任何缓冲措施，一般是没有生还的希望的。”

“那我姐呢？”江小牧几乎是站了起来。

医生看着她，半天才道，“送来医院的时候，基本已经失血过多了，再加上全身粉碎性骨折，肋骨断裂，脾脏破裂，脑内出血，这些中的哪一点都足够要了她的命，但是……不知道患者为什么还留着一口气，我们也很难解释清楚，所以……”

但……已经摔碎了啊。

“医生！”江小牧泪流满面，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求求你了，医生，救救我姐！救救她！多少钱都都可以，我有存款，多少我都愿意！求求你了，医生，救救我姐！”

医生看着江小牧的眼里带着熟练的怜悯，他摇了摇头。

其实这个患者，是要下死亡通知直接判定死亡的，但就是因为还有微弱的气息，所以他们该抢救的都抢救了，那就等同于往一个全是洞的杯子里注水，那也没用啊。

“不会的，我姐还活着啊。”江小牧咆哮道。

医生有些不忍，半晌道，“我们再观察观察吧。”

“谢谢医生，谢谢医生！”江小牧砰砰砰就额头点地磕了三个响头。

医生忙扶起江小牧，“你先回去吧，我们再想想办法。”

“行，医生你们一定要救救我姐啊。”江小牧抹了抹眼泪，这才走了出去。

医生在后面深深叹了口气。

“小牧，怎么样？”见到江小牧出来，若生忙担心迎了上去。

“医生说会尽力救一下，可是……”江小牧根本不敢想，“要是晴姐……”

“不会的小牧，晴姐会挺过去的。”若生紧握住江小牧的手，给她力量。

接下来，很多的事要处理，江小牧没有再理会那些利益方，还有围在外面的记者们。她在警察来的时候，直接跟警察去了警局。

在警局了解到，晴姐会自杀完全是因为她刚到新学校报到，学校论坛和贴吧里便传播着一个劲爆的帖子。

说是晴姐之所以能从本科学校获得保送名额，并且得到李教授的赏识亲收为学生，那是因为她是个出卖身体的狐狸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