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不许骂脏话，不许……打架，不许早恋，不许冲动，少吃泡面……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好好学习，好好交朋友……再加一个，不许哭……”

说到这儿，沈东放开手，抬起脑袋，低头看着眼前咬着嘴唇，横着眼梗着浑身颤抖的少女。笑了笑，艰难地抬起手，擦了擦她的脸颊，“别……哭了，我……我没事。”

“真的？”江小牧抬眼，看向沈东那双满含笑意的眼睛。

“真的……”沈东点了点头。

下一秒，却闭上眼睛，整个人向地上倒去。

眼前的人消失了，江小牧瞪大了眼睛，全身僵在那儿，嘴唇颤抖着。

“不要……”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这样说道。

“我说不要，听见了吗，老板？”

“老板？”

“求你，求你不要离开我，老板，我会好好上班，好好给你做饭，夜班我也会全包的，我再也不偷吃了，所以我们还一起回去赚钱，赚大钱了去看日出好吗？”

“老板……”

“老板——”

……

“我听见了。”

一声熟悉的声音传来，江小牧只觉身体犹如千斤重，往后重重一倒。

刹那灵魂脱壳而出。

她站在那儿，傻傻看着站在面前干净明朗如初的沈东，“老板……”

“小牧……”

陆良急急赶来，张大眼睛看着江小牧的灵魂，又看了一眼地上的身体，该不会……

一偏头，往立在二楼栏杆上的司隐看去。

司隐点了点头，陆良松了口气，但是看着面前相对而立的两人，惊觉气氛有些不对，忙退到了一边去，司隐也从上面落了下来。

沈东回头看了穿着黑袍的司隐和陆良一眼，“死神？”

陆良不知道该怎么搭话，瞄了一眼根本不在状态的江小牧一眼，只能点头道：“你好，我们是小牧的前辈，地狱使者。”

“这么说，小牧她……”

“呃……”陆良勉强点了下头，“有些区别。”

沈东回过头，看着江小牧，总算是明白那些奇怪的事了，原来这家伙藏得这么深。这么想着的时候，又有些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