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牧对着苏湛,以逝者家属的身份回了一礼。
接着,她走到房屋门前,从包里找出钥匙,打开了一楼大堂的大门。然后看了院子一眼,叫了几个熟悉的邻居大叔一声,“叔们,搭把手,咱先让老头进屋。”
几个大叔忙上前来,合力将老头抬进了一楼大堂。
紧接着,在江小牧有条不紊的指挥下,灵堂飞快搭了出来。
又在苏湛的帮助下,棺材,灵具,哀乐队,礼器等一应葬礼需要的东西,几乎在他后脚就差人全送到了,还特地叫了两个专业主持葬礼的人。
基本上,那两个人来以后,都没其他人什么事了,只要按吩咐做就行。
很快,香烛香纸就袅袅燃了起来,香纸的味道一飘出来,整个就哀伤了起来。
一切安排妥当,苏湛又拉着江小牧,跟她说了几个墓园,都已经挑好了,看她要将老头埋在哪儿。
江小牧站在院子边上,看着堂上忙碌的邻居们,灵盆前烧钱纸的晴姐,又看了一眼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移到棺木前跪着的刘媛。
她感激地看了一眼苏湛,“苏苏,真是……太感谢你了。”
苏湛忙摇了摇头,有些笨拙地安慰着江小牧,“小牧,要、要节哀。”
“嗯,”江小牧点头,“我知道。墓园的事,我要先去问问老头。”
“嗯嗯。”苏湛忙点头,“你先去吧,这里有我看着呢。”
“嗯。”江小牧有些歉意地看了看苏湛,转身往楼上走去。
她从回来开始,脸上就没什么表情,一直很冷静。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抬头往上看了看,恍惚看见上头一个老头牵着狗,使劲儿瞪着她,眼珠子都快飞出来。
脚下像灌了铅一样,一步一步上着台阶,走到二楼的时候,偏头往走道看了一眼。
房间门没关,门口掉了只棉拖鞋,翻着,应该是昨天送医院时掉的。
她收回眼光,继续往楼上走去。
走进自己房间,关门,靠着墙,抱着腿,就蜷在那儿。
楼下的哀乐一声声传来。
心里空了一大半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