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哪里还有坐在楼上时毛躁傲气的模样,满是阴冷的戾气和不屑。他大力取下手上的戒指,嫌弃地丢出窗外。
“沈西扬竟然回来了!我家那老家伙也是厉害,都进棺材的人了,竟然还能把他找出来。”
“老大,接下来怎么做?”旁边的心腹问道。
“哼,怎么做?”年轻人勾了勾嘴角,“有他在,那些老东西都不安分,找机会直接做掉。”
“是。”
另一辆车内,那个戴着大金链子的中年男人,坐在车上一个劲儿狂吸手里的雪茄,一边忿忿道:“沈西扬那个玩意儿,竟然给老子认怂了!”
“当年再怎么强悍,毕竟年没碰过帮会了,胆量是小了。”穿着中山装的老人不由感叹,暗道可惜,气量是大了。
“他人出现在大哥的葬礼上,还真是吓了一跳,还以为能蹦跶出个什么蛋来,现在竟然是个好拿捏的软蛋子!”金链男脸上满是嘲讽,“当年可没少崇拜他!”
老人没说话,估计也是想到了当年,帮会是何曾风光。
“本来还想靠他干掉那个娘娘腔,现在……哼,不能为我们所用,只能除掉了。”金链男眼珠子一转,讨好地看着旁边的老人,“仁叔,您会帮我吧?”
仁叔高深莫测笑了笑,“小辉,后辈里头,我很看好你。”
“嘿嘿……”金链男搓了搓手,嘿嘿笑着。
不大会儿,会议室的人都走光了。
男人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会议室里,良久,硬挺着的肩膀瞬间塌了下来。
他叹了口气,手下意识就去兜里拿烟,结果抠出来一小盒巧克力。
以前的手下按照以前的习惯,给他放上的。
他没吃,太甜,现在吃着腻。随手放在桌上,走到窗户边,看着外面下得瓢泼似的大雨。
“变天了啊。”他又叹了口气,余光陡然瞥到楼下对面街边,似乎坐着个人。
他低头定睛一看,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当即呼吸一窒,瞪大了眼睛。
这小子怎么在这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