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女一听，转过来仔细看着江小牧，“你有什么事吗？”

江小牧点了点头，开口道：“我想问阿姨，为什么会把思语一个人留在这边？”

十年前，思语的父亲死后不久，母亲便改嫁了。改嫁的对象是个小老板，思语母亲害怕带着拖油瓶遭嫌弃，便把她一个人丢给了她奶奶。

奶奶过世后，思语就开始只有一个人，这个做母亲的，很少过问这个已经快被遗忘的女儿。

要不是她自己还是法律上的监护人，她根本就不会来这里。

这会儿，她看着江小牧，眼里满是不耐烦，“关你什么事？”

江小牧看着那张无情冷血的脸，想到在血泊里冰冷的思语。她对这一切的困惑和愤怒，在这一刻达到了爆发点。

她冷哼了一声，对着面前的女人嘲讽道：“我一直很奇怪，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种母亲，为了自己的幸福，就把亲生女儿给抛弃了，你还是人吗？不，你们不是人，是禽兽，禽兽不如。”

“哪里来的野丫头！”女人本就不耐烦，被江小牧这一刺激，整个恼羞成怒，扬起巴掌就要打人。

旁跟的警察赶紧将人拉住，苏湛也将江小牧拉到了身后。

江小牧根本就没打算停下来，继续骂道：“你不配做一个母亲，你还是赶紧滚蛋吧，思语的后事我来做，你这家伙，别玷污了她！”

女人狠狠瞪了江小牧一眼，被旁边的警察同志提醒着上了楼。

死亡证明，还有骨灰认领，都必须监护人签字才行。所以一切后事料理，都必须是那个女人才行。

江小牧的愤怒很能理解，那个女人但凡面带一丝悲伤和痛苦，她也不会骂人。

但是，那个女人的脸上，除了不耐烦，还是不耐烦。估计是在想着，那家伙死就死吧，干嘛还要麻烦活着的人呢？

思语一个人生活承受了多少苦难，作为她的母亲，怎么会是这样的反应呢。

没多久，在下午四五点的时候，警局开了一下午的会，终于把连环杀人案定案了。

江小牧不知道他们做了什么样的决定，总之林然出来的时候，脸色铁青。

他手里拿着一个东西，朝一直现在外面不肯离去的江小牧走去。

苏湛本来是陪着小牧一起坐在警局门口的台阶上，这会儿见林然走过来赶紧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