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牧捂住嘴巴和鼻子,摇了摇头。
脸色都变青了,这气味……只怕里面。
“小牧,你别进去了吧……”苏湛担忧道。
“走吧,进去看看吧。”江小牧强忍住,扬了扬头。
苏湛没办法,只好抢在她前面走了进去。
屋内很黑,苏湛手夹着一张符纸,抖了几下,符纸即燃,一扬手,符纸自顾匪气,随着他手指操纵,点燃了屋子里的蜡烛。
半晌,光想亮了。
建筑内的装饰是典型的道观模样,和传统道观不一样的是,这里面的摆设和装饰透着股邪乎的味道。
屋子正中有一座大香炉,四周环次摆放的有长桌,上面有些古怪的玩意儿和书籍。横梁上挂着几面红黄色布幔,依稀可以看到布幔后的墙壁上有些升天和地狱的浮雕图屋内正位没有供奉任何神像,只在大香炉后摆放了一张香案。
江小牧看向案桌,眼睛下移,顿时呼吸一窒。
入目一大片黑红色干凝的血迹。
一股寒意从脚尖沿着脊背到头皮。
她绕过大香炉和香案,走过去,僵硬地低头朝地上看去。
霎时,眼前一黑。
苏湛从背后抬手遮住江小牧的眼睛,“别看了,出去吧。”
江小牧抓着苏湛的手拿开,直直看过去,瞳孔骤然一缩。
下一秒,直接捂着嘴巴往外跑去。
“小牧!”苏湛叫了一声,正想跟上去,结果和快跑到门口的江小牧一样,直接愣住了。
门口站着玄羽,她惶惶看着两人,“怎、怎么了?”
江小牧都顾不上翻涌的胃了,上去就想拉住玄羽,结果被她绕开,一溜跑了进来,直接冲到了案桌后,然后直接定在了那里。
“玄羽……”
江小牧跟过来,看着明显已经当机人,不知道给怎么办才好。
香案后面,是一长方石台,石台位于一阵法中间,那阵法有些像之前苏湛在地图上画的那个像五芒星的图,但又有区别。
那个阵图更像是六芒星,六个位置上,分别放着一些东西。
鲜血从石台上溢出,将整个阵图被血染黑,怵目惊心。
石台上和衣躺着一个干瘪的中年男人尸体,放血而亡,肚腹处已腐烂成一个坑。
这人,应该就是玄羽的父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