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染环境。”陆良在一旁煞风景道。

江小牧朝他翻了翻白眼儿。

“我就不用了，留给别人吧。”饮风笑了笑，然后看了一眼摊位，“小牧，有什么要帮忙的吗？我也来帮忙。”

“哈哈，不用了。”江小牧推了推饮风，“你们去后面坐着吧，长雪院的几位都在那边呢。”

陆良和饮风看过去，就见长雪院的顾先生起身，冲几人点了点头。

周肆照样是看几人不顺眼，见两人走过去，讽道：“大人，你们使者也是够穷酸的，都摆起地摊来了。”

陆良笑了笑，眉尾一挑，“怎么，你被小牧坑了多少钱啊？”

“哼，一群穷鬼。”周肆鄙视道。

“阿肆。”顾行之看了一眼周肆。

周肆这才闭了嘴，随即起身，冲不远处的石头叫了声，“走，石头，该巡逻了。”

“大人莫要见怪。”顾行之冲陆良他们歉意地笑了笑

“先生不用放在心上。”饮风笑道。

两人坐下来后，雪衣又悄悄挪了地方，去帮小牧了。

陆良看了一眼一旁蜷在地上打呼的柳上言，问道，“先生，最近长雪院忙什么呢？”

顾行之笑了笑，“最近在整顿城里地下交易，希望能够规范些，平衡才是最重要的啊，大人认为呢？”

“还是先生通透，”陆良佩服道，“仔细一想，平衡，确实是最重要的。”

不大会儿，摊位上的客人比较少了，东西都卖了大半了，江小牧和雪衣两人决定到街上逛逛，给后面的人买点好吃的回来。

江小牧今天也算赚了不少，平时没少受大家的恩惠，算是请客了。

在雪衣那个小吃货的带领下，两人买了好几包吃的。

正往回走的时候，迎面走来一个奇怪的人。

江小牧看着那人，感觉不注意他都不行，那人穿着一身黑色衣袍，束腰束袖，头发紧束于脑后。

身材挺拔有力，刀刻般的五官，紧抿的唇，一双眼睛冷如寒冰。随着他迎面走来，一股逼人的，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

江小牧停下脚步，盯着那人，总觉得莫名熟悉，应该是自己认识的人才对啊，但又确实没见过。

但那人在走到江小牧身前侧时，忽然看了她一眼。

只一眼，江小牧打了个寒颤，她绝对被这双眼睛看过。

“小牧？”走在前面的雪衣说着说着就发现身边的人不见了，回头一看，就见小牧正站在那里发呆。

“啊？”江小牧反应过来，应了一声，心里直纳闷，那到底是谁啊？再回头一看，人已经消失在人流里了。

回去后，江小牧看见自己的摊位又围了一堆人，看着像是熟面孔，走近看，不是使者院中心楼的那些工作人员吗？

脱了那件黑色的工作服，大家都跟街上的普通人一样。

她还看见几个年轻女人中间围着一个气质干练洒脱的三十多岁的女人，似乎在怂恿她买孔明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