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牧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发型散乱头发濡湿的苏湛，他昨天本来穿的就是一袭剪裁得体的西装，这会儿已经狼狈不堪，嘴唇发白，估计是刚才和那老妖婆对抗消耗了太多体力。

“苏苏，你带着林队长先离开这儿。”她忽然开口道。

苏湛诧异看过来，“小牧……”

“那老妖婆要找的对象是我，你和林队长只是无故被我牵连了，你们先离开这儿，我来想办法拖住她。”

“不行！”苏湛一口拒绝道，看起来还有点生气和着急的样子。

“苏湛，等下会有人来救我，但是你挡在我前面，要是出事了……”

“我打得过她！”苏湛难得赌气道。

江小牧翻了翻白眼儿，心道人家都还没出力，你都成这样了，要是出力指不定打成什么样呢。

“来了！”苏湛转身，将正要开口的江小牧揽到了身后，“小牧，你先去那边。”

江小牧抬头，看见不远处天空，一团黑雾正飞腾而来。

“苏湛……”江小牧皱了皱眉，冲身前的人叫道。

苏湛回头，冲江小牧笑了笑，“小牧，我们是朋友啊。”

江小牧鼻子一酸，扭头就往林队长坐的那边走，边走边扇自己巴掌，“让你啥都不会，每次净拖后腿，迟早被你拖死……”

林然挂了电话，就见少女沮丧地走过来，一屁股坐在长椅上。

沉默了一会儿，看着渐近的黑影，江小牧开口，“林队长，现在相信了吧，我说的另一个世界的存在。”

确实，今天晚上所经历的一切，确实让这个高信仰，高智商的无神论者受到了一次冲击，但并不代表着他的世界观和原则就此崩塌，大概就是有那么一点点智商受到侮辱的感觉。

别忘了，林然一直都是，在自己的正义面前，遇神杀神，遇佛杀佛的人。

在客厅的时候，当看到‘谢太太’杀了朱太太时，他可是毫无畏惧和丝毫不退缩退缩地出手了。

这么一想，似乎也没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林队长，既然不小心把你带出来了，要不就劳驾您自己回去？”江小牧又道。

“我要抓的犯人在这儿。”林然看着落在地上的黑影，给手里的手枪上了槽。

江小牧眨了眨眼睛，“不、不是，你没看见那不是一般人吗？”

“那又怎样。”林然斜了江小牧一眼，像是在说她大惊小怪一样。

江小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