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上来……”苏湛摇了摇头，所以他才追了上来。他之前没有接触过这类，也不知道冥婚接亲的过程是怎样的。

江小牧脑子里急转，问道：“冥婚就是人死后灵魂结婚，是这个意思吗？”

“也有一方死亡，另一方活着，两方举行仪式的。看这样，应该是女方刚亡故，男方来接亲了。”

“人如果死了，不应该被使……被鬼差带走么？”江小牧现在是地狱使者的实习生，还是十分清楚人死后该走什么流程的。

苏湛看了江小牧一眼，“总有顾及不到的时候。”

“那我们现在干什么？”江小牧眨了眨眼，“人家结婚，我们难不成呆在这儿要喝喜酒？”

苏湛看着江小牧那样，忍不住笑了笑，然后看着轿子皱了皱眉，“虽然不知道一般的冥婚是什么样的，但我进那轿子看了看，轿子邪气很重，不像是普通的轿子。”

“你怀疑有人在强抢民女？啊不，有鬼！”江小牧忙纠正道。

苏湛又被江小牧的比喻逗笑了，“只是觉得很古怪，所以过来瞧瞧。”

江小牧偏头看着苏湛那在昏暗的车内，温柔闪着光泽的眼睛，问道：“你以前是不是经常这样？”

苏湛那什么性子，不用多久就能吃透。他肯定看出那轿子不简单，所以家里重要的聚会都没去，直接抢了车追过来。

平时，这城市古怪的事肯定也没少发生，大大小小，她无法想象一个身怀灵异的少年，是如何在这背后默默做着力所能及的一切。

接触再久一点，就能发现，他会不经意做一些手部的小动作。

开始她不知道，以为是他的习惯，活动手什么的。

后来在能看到更多东西后，才发现他说不定是在路上看到擦身而过的哪个路人，身上沾上了些东西晦气或脏东西，随手就给化解了。

这家伙，太善良了。

那边苏湛却是有些害羞地捏了捏自己的手指，“没有经常，我还不行，需要继续修炼。”

江小牧默默移开目光，看着轿子，半晌才道：“那我们现在能做什么？”

“在这儿等他们下来。”苏湛指了指轿子。

“为什么不直接上去呢？”

苏湛看了看车表仪上的时间，然后盯向轿子：“时间不多，说不定我们还没找到，他们就走了。”

“时间不多？”

“嗯，应该就在零点。”

江小牧看了看车表上的时间，23：59。

她一惊，忽然听见前面传来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