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有伤,睡着好得更快,要是不睡,人世天亮前你就没法出来回去了。”陆良难得多说了一句,不过也没等江小牧反抗,他手心微光一闪,然后就见瓶子里的江小牧眨了眨眼睛,瘫倒睡了。
元昊看着陆良将安魂瓶放进怀里,一直嚣张不可一世的脸沉了下来,“撇开那废物不说,谁这么大胆,敢伤使者?”
随即,反过来想又是一副嫌弃至极的表情,“这家伙出现之前,我还真没见过哪个使者在幽都城被打,简直是耻辱!”
“别一口一个废物的!”陆良斜了一眼元昊,“小牧跟我们不一样。”
元昊瞪了一眼陆良,“你少教训我,信不信我……啊!”
他话还没说完,伸出来示威的拳头被一团蓝色火苗包住。
“啊,陆良,赶紧撤了,痛!”元昊捂着胳膊哀嚎,想要暗自发力,不知道被什么制住发不出来。
陆良幽幽地看了他一眼,“你也知道痛啊,想造反,还差一千年呢。再就是,我问你个问题啊。”
“要问就赶紧问,别在这儿唧唧歪歪的!”
“你算个男人吗?”
“什么叫算啊,老子就是男人!纯爷们儿!”元昊咆哮道。
陆良一拍手,纳闷道:“你说你要是个男人,怎么喜欢跟女人计较呢。”
元昊愣了一下,随即脸憋成了猪肝色。
陆良敛了笑,看着元昊道,“元昊,下次要再让我碰见你动手打小牧,我可不会再当作没看见。”
元昊一怔,看着面前的男人,半天没反应过来。
“好了,不等了,开工。”陆良挥了挥手,元昊手上的蓝色火苗霎时消失。
元昊动了动胳膊,又揉了揉手,看着走进寺庙的男人,眼里一横,朝人背影比了个大中指,“就会以大欺小,混蛋!”
“还不进来!”
前面人叫了一句,元昊嘟哝着万分不乐意跟了上去。
寺庙在高僧走后,一直大门紧闭,这一片也荒废了。
陆良推开门,一股久远的檀香味道扑面而来,混着某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异味。
他抬了抬手,指尖燃起黄蓝色指甲盖大的火焰,一扬手,那火种飞快跳过几个地方,屋里的烛台油灯亮了。
不一会儿,整个屋子都亮了起来。
寺庙不大,多是用的石头堆砌而成,但寺庙该有的一样不少。
“听说过幽冥通道吗?”陆良问身后跟上来的少年。
元昊翻了翻白眼儿,“你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
陆良叹了口气,懒得跟他计较,抬腿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