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怎么死的?”
“跳河死了。”
“……”
地府的死了和人世的死了并不同,人世的死了是进入下一世,地府的死了,是指魂飞魄散,是终结。
“别那副表情,每个人的前世今生,生生世世都是注定的,那是他的命。”
陆良抬了抬手里的玻璃瓶,瓶子里有柔和的黄色光芒,刚好当灯使。
虽然在近乎黑暗的石林里,那么点光根本就不起作用,但他还是抬起手,放在掌心里,方便里面的人看前面。
他往前面探了探,又看了一眼趴在玻璃壁上的少女,“好像到了。”
安魂瓶里的是江小牧,她醒了,但身上的伤还没好,疼得很,还得呆在瓶子里疗伤。
她趴在瓶壁上往前面看了看,就只看到不远处一个更大的黑影。
“我们来这儿干什么?”
陆良脚步一顿,想了想,“来看个地方。”
“对了,我晕了之后,成老大和陈三儿他们怎么样了?你怎么会去那里?我怎么好像看见了司隐?”
“一个一个问。”陆良头疼。
江小牧从瓶子前面跑到后面,盯了陆良半晌,“前辈啊,我怎么觉得你今天好像变得很有耐心的样子。”
“再怎么说,我也是你前辈啊。”
江小牧“切”了一声,心道以前怎么不见你有前辈风范啊。
陆良看了眼少女身上破烂的衣服,还有正在愈合的伤口,好奇道:“问你个事。”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就先问我了,问呗,我可不像你那么小气。”
“我们去之前,你怎么会被折磨成那样?”
“因为我试图逃跑,被抓回去了。”
“我发现你每一次好像都会逃得头破血流,你怎么那么刚硬呢?”
江小牧想了想,若有所思道:“这应该是下意识,因为我特别怕死,每一次遇到危险,只能拼命了。我也知道,在这个世界,自己没有依靠,我是独自一人,孤军奋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