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了,这次使者也来插一脚。
这失踪案,越来越难查了……
……
“小牧!”
陆良看着软塌塌趴在那儿的少女,愣了。
全身上下,露在外面的胳膊和腿,遍体鳞伤,几乎没一块完好的地方,特别是双手,皮开肉绽,露出森然指骨。
她就像个毫无生气的破娃娃一样被丢在废墟上。
陆良蓦的眼睛一痛,移开双眼,不忍看。
心道这才多大会儿没注意,怎么就成这样了?!
深吸了口气,才蹲下来,将少女从那堆废墟上抱了下来。
右手微抬,抬手间,手里的黄色光芒瞬起,柔和的光芒随着安魂咒笼罩住少女全身。
陆良又从怀里掏出安魂瓶,将少女放了进去,塞上塞子,看少女病静静躺在瓶底。
黄色光芒星星点点聚在她受伤的地方,不大会儿,少女终于动了,皱成一团的脸慢慢散开,然后舒服地翻了个身,安稳地蜷成一团睡了。
陆良勾了勾嘴角,深深吐了一口气。
将安魂瓶轻轻收进了怀里,末了还安抚似的拍了拍。
然后抬眼看向对面的司隐。
“你怎么会在这里?”他的语气不怎么好。
算起来,司隐应该是他前辈,谁也不知道他究竟在地府呆了多久,什么时候成了地狱使者。
他来的时候,他已经在了。
半晌,司隐的声音从帽子里传了出来,“命令。”
意思是接到命令来的。
说完,就要继续转身离开。
陆良看着司隐的高大的背影,没来由的火大,总是带着懒洋洋笑意的脸,这一次也板了起来,“徒弟出事,你这个做师父的好像没什么表示啊。”
司隐停下脚步,稍稍侧了下头。
“上面把你派到我们组,是安排你保护小牧的,现在小牧出事,你这是失职。”
陆良话刚说完,司隐回过头,继续走了,刹那消失在院子里。
陆良:“……”
安排谁不好,安排一个大爷,一年到头都见不了几次,还师父,师个屁的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