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疼，没有其他任何感觉了。

整个人就像要被四分五裂了一样，比上次被那些小白骨要还要疼。

她现在是深刻体会到了，在幽都城被打，跟在人世被打一样，都疼。

瘦个儿将江小牧提到成老大面前，一把丢在地上。

成老大蹲下来，看着面目全非、整个人跟块破抹布一样散架的少女，然后看向自己的两个兄弟，“你们下手，重了点儿吧。”

胖子耸了耸肩，看向瘦子，“之前这丫头卸了三弟一条胳膊，他气不过。”

成老大挥了挥手，“还剩口气儿就行。”

“小丫头，考虑得怎么样了？”他抬起少女的下巴，问道。

江小牧不知道自己是眼睛肿了还是怎么的，半天没睁开，过了好一会儿才张开一条缝，“大、大哥，别急……啊，喘、喘口气儿……”

江小牧被扶到石墩前靠着坐在地上，还真是在喘气儿。

四双眼睛盯着她，好半天，她才张了张嘴，“我、给你、你们……出个主意，去去找我那些……前辈，让他、他们带你们、出去，我、我也是……”

一口气没缓上来，卡那儿了。

空气一滞。

就剩下少女垂着脑袋痛苦喘气儿，想咳又咳不动的声音。

成老大叹了口气，又摇了摇头，忽然抬起手，一巴掌甩在江小牧脸上，直接将她扇了两丈远。

“哗啦啦——”江小牧砸在一堆废木板上，跟个废人一样，吱都没吱一声，半天透不出气来。

两个小弟被这突然之间的变故吓了一跳。

一旁站着的陈三儿眯了眯眼睛，又朝周围看了看。

怎么还没来……

成老大一步一步走到少女旁边，蹲下来，整个人都带上了一种狂躁的气息。

“丫头，问啥不好，偏偏问这个。你不是想知道老子其他弟兄吗？还有一个最小的弟弟，一百多年前去求一个使者放我们出去，结果被打得魂儿都没了。你以为你们是什么好东西？”

“老子忍气吞声这么多年，就盼着有一天出去变成鬼怪，然后，将你们全部杀死。”

“但现在不用了，吃了那丹药，在这儿就能杀了你们。”

说罢，他浑身都散发出那紫黑色的光波，一阵强大的力量扑面而来。

江小牧没动，不，是动弹不得了。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带还是不带？！”

江小牧浑身抽搐了一下，费力动了动，胳膊动不了，蹭着下巴将脑袋转了过来，喘了半天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