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江小牧看了看她,招呼了一声:“雪衣,下次我再来找你玩儿啊。”
“啊?哦……”雪衣略有些不自在应了一声。
江小牧看她那样,眨了眨眼睛,有些奇怪。
“侄女儿,要不以后就住在长雪院,怎么样?”废材大叔忽然道。
“不用了,我住在上面……”江小牧话还没完,陆良就插了一句,“我们有宿舍,不劳柳老大费心了,告辞。”
“告辞。”顾先生正要将两人送到门外。
一直坐在门口的周肆忽然站起来伸出手挡住了去路,“等等!”
“小肆。”顾先生以为周肆是要硬扣留江小牧,阻止了一声。
没想到周肆只是伸出手摊开手掌。
江小牧一见他这架势就脑子一突突,心道不好。
果然,周肆开口道:“你们新人欠的债是不是该还给我?
陆良看了一眼满脸不爽的周肆,然后看向认命的江小牧。
江小牧摊了摊手,“这个说来话长,我以后会还钱给你的,前辈。”
意思是,你先垫上。
陆良在长雪院面前也是要面子的,二话没说,就帮着还了钱。只是从长雪院出来后,立即让江小牧签了张欠条,一刻都不耽误。
江小牧看着那欠条,翻了翻白眼儿。因此,兜兜转转,那笔巨额赌债又回到了她自己身上。
“真看不出来,我侄女儿竟然还是个使者。”屋子里,大叔躺在地板上,一脸赚到的表情。
“准是拿来凑数的。”周肆要回钱,僵硬的脸总算是柔和了点儿。
“你是发现了什么?”顾先生从外面走进来,看向周肆。
周肆颇有些无语地转了转手里的枪,“什么都逃不过先生的眼睛。总之,我得多跟这小丫头耗耗,失踪案肯定跟她有关系。”
“查了近一个月,这案子也算是有迹可循了。”
“哼,这可真是送上门的线索。先生当初还不让我牵扯进去,要是当时就去追那个有香味的少女,没准儿早就有眉目了。”
顾先生笑了笑,“只是没想到会有使者也失踪,牵扯到长雪院。”
“等着吧,那小丫头片子肯定不简单。”
“雪衣呢?”顾先生看了看独自黯然神伤蜷在地板上的人。
“她心情失落,回房了。”
“唉……这幽都终究是寂寞了些。”顾先生看了看外面,“多邀请小牧姑娘来家里玩吧,雪衣也会开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