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大堂后门口，无语地看着那大叔进了赌场就跟入了水的泥鳅一样兴奋，轻车熟路挤进了一个摇骰子的桌旁。趴桌上，恨不得趴上面亲几口。

她目瞪口呆扫了一眼大堂，地方不小，摆放大概有七八张桌子，有摇骰子，有牌九，还有斗蛐蛐的，还有些她没见过的名堂。

桌子边都围了不少人，大喝大骂，热闹得很。

关键是，她抬头看了看二楼的大堂，传来了现代麻将的声音。

绝了。

这些人，真的是死过的人么，真的是饮风说的那样脱离世俗的人？

这赌坊估计地上地下也只此一家，汇聚了几千年的赌博种类，了不起。

她在这边不住感叹着，大叔在那边刚赌了一把，就输了。被人家赌场的伙计给拎了出来，“柳老大，我们才一转眼功夫，你就溜了进来，赶紧的，出去吧！”

“哎哟，老弟啊，我这次真有钱，赶紧撒手！”大叔身体一晃，极其巧妙地甩开了那伙计抓在他衣裳脖领处的手。

“柳老大，您知不知道你在我们赌坊的黑名单上，没钱还敢来赌，我们招惹不起还躲不起啊，赶紧滚！”

“哎哎，老弟，看那边，”大叔躲开伙计的手，拍了拍他胸膛，然后指了指少女的方向，“看见没，那是我侄女，她今天刚来，这不，我带她来赌坊涨涨见识，身上盘缠多着呢，还怕我们没钱？”

那伙计看了江小牧一眼，确实眼生的很。

恰好江小牧看过去，看见大叔热情冲她招手，她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看见没，真是我侄女，身上钱多着呢。”大叔直起腰，得瑟拍了拍伙计肩膀。

那伙计脸色总算是缓了缓，甚至还挤出一丝笑容道：“行，有钱就上桌，祝你旗开得胜。”

“好说好说。”大叔抱着胳膊，大爷状道。

伙计又说了句奉承话，终于走了。

废材大叔松了口气，堆了满脸的笑，朝江小牧走去。

“侄女，身上有钱吗？借叔几个钱。”

江小牧看着面前的人，恍然大悟，原来是想坑她钱。

“没有。”她斩钉截铁摇头。

大叔倒也不生气，抬起手指戳了戳江小牧的胳膊，“调皮。”

“真没有。”江小牧往边上偏了偏。